“我路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移開了視線。你沒拆穿他，把劍收回鞘中，靠著樹幹坐下來。餘九塵也在你旁邊坐下來，隔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接下來幾日我會來找你。你若想學，我可以再教你幾式。”
“你不是讓我自己去見天山歷練嗎？你是終於想起你還有一個徒弟了嗎？”
餘九塵沒有回答，片刻之後他說了一句讓你有些意外的話：“你如今已是築基中期，青未了也已認你為主。我本打算再過一段時日再教你，但今日看到你與那東西交手，我改主意了。”
“不是沒有想起你，因為我很忙，所以才沒找你，但你遲早要用它面對更棘手的東西。早一些學會，會少一些應付不來的變故。”
你沒想到他會解釋，也是青雲端一夜之間被搞得天翻地覆，他身為老祖也應該去處理事情……你還蠻想青雲端的夥伴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那明日還在這裡？
“嗯。”
第二天清晨你醒來的時候，裴見微已經蹲在院門口啃第二塊餅了。
“昨夜睡得可好？”他含含糊糊地問。
“還行。”
你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你已經不打算吃那個餅了，實在是太難吃了，築基期已經可以辟穀了，你寧願不吃這個。
“你今天要自己待著，還是跟我回鎮上？”
“我在這兒再待兩天。”
裴見微看了你一眼，“有事？”
“有點事。”
他嚼完最後一口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成。那你忙你的，我去把那株赤芝取了，先放我那兒替你收著，回頭你什麼時候來鎮上，再來找我拿。”
裴見微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你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然後轉身朝約定的地方走去。餘九塵已經站在樹下了，依然是那副模樣，衣袍整整齊齊，像是站在這裡等了你很久，又像是才剛到。
你沒有多問，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今日學什麼？師尊！”
“昨夜學了‘叩天門’的形。今日學它的意。你昨夜出那一劍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你想了一下，老實回答：“在想怎麼才能砍中它。”
“那還不夠。，這一劍的名字叫‘叩天門’，它不於砍人，而是在宣告，這一劍落下之後，對方就可以死。”
他往前走了兩步，從你身側掠過，站在你身側的位置，沒有拔劍，只是抬起右手，朝遠處一棵枯樹的方向遙遙一指。
他指尖指向的位置沒有劍氣，沒有衝擊，但那棵枯樹卻忽然從中間裂開，齊整地分成兩半，朝兩側倒下去，揚起一小片塵土。
“你看到了什麼？”
“你只是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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