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那是跟著林穗穗一路吃苦過來的,之前甚至還被虐待了,自然是知道這幫人有多麼壞。
她冷哼一聲,什麼話都沒說。
林穗穗淡定的看了一眼容嬤嬤,“容嬤嬤,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容嬤嬤笑著,重複了一遍,“按照規矩,侯府奴才頭一次給姨娘請安,咱們得給打賞銀錢。”
“無論是一吊錢還是兩吊錢,或是幾文錢吃酒都成。”
林穗穗:“容嬤嬤,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吧。”
容嬤嬤笑容有點僵,不知道是這丫頭真沒聽見還是假沒聽見,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按照規矩,侯府奴才頭一次給姨娘請安,咱們得給打賞銀錢。多少都成,總歸是個心意。”
林穗穗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容嬤嬤,我還是沒聽見......”
容嬤嬤:“......”
她總算是知道了,這丫頭應該是故意的。
罷了,不打賞就不打賞吧,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丫鬟小廝哪有置喙的份?
她肚子裡有孩子,別說是不打賞,就算是上天,也沒人敢說什麼。
容嬤嬤對著林穗穗笑著,扭頭卻立刻臉耷拉下來,對著那幫奴才呵斥。
“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沒法討穗姨娘歡心!今日討不得賞錢,都是你們的錯,自己滾出去跪著!”
這幫丫鬟小廝還有嬤嬤們可真是十分心虛。
以前,他們哪裡對林穗穗有幾分善意呢?
還賞錢,不賞打就不錯了!
聽著容嬤嬤的話,趕緊一個個滾出去了。
林穗穗伸伸懶腰,一張白胖的臉則露出笑意。
“行了,今日收拾收拾,各自回去睡覺吧。”
林穗穗衣服都快脫完了,容嬤嬤忽然去臥房稟告。
“穗姨娘,老祖宗來了。”
她話音剛落,秦氏便拄著柺杖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串丫鬟小廝,人人低眉順眼,連呼吸都不敢太響。
秦氏一抬手:“都出去!統統出去!今日誰也不許留在屋裡礙事!”
容嬤嬤遲疑道:“老祖宗,您身邊總得留個人伺候,萬一您......”
“有穗娘在,老身能出什麼事?”秦氏瞪了她一眼,“再說了,老身今日是來看心肝寶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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