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晏承簫耳邊,低聲道:“四爺,太傅府的人來了,說是太傅夫人想請您到城外茶樓一敘。”
晏承簫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他衝著小四擺了擺手:“去回話,就說我傷勢頗重,不便遠行。若夫人真有要事,不妨錦衣夜行,來我府上一談。”
趙氏在一旁聽得分明,挑眉道:“謝家的人?她們來尋你做什麼?難道是想替謝令儀出氣?”
“替她出氣?”晏承簫嗤笑一聲,“那老虔婆此刻恐怕正想著如何弄死林穗穗,好讓她那寶貝孫女重新嫁回侯府呢。她來尋我,自然是想找個盟友。”
“可是你讓太夫人錦衣夜行,人家能答應嗎?”
”她要是不答應,那我們的合作也就拉倒了,就看她有沒有這口志氣了!”
當夜,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四房的後門。
太傅夫人真換了一身尋常婦人的衣裳,在丫鬟的攙扶下,被小四引進了晏承簫的書房。
她面色看著陰沉沉的,似乎是不大樂意,覺得晏承簫失禮。
但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道:“四爺明知故問。老身今日前來,是想與四爺談一樁買賣。”
“哦?”晏承簫挑眉,“我如今自身難保,夫人覺得我還有什麼本錢能與您做買賣?”
“四爺說笑了。”太傅夫人冷冷地道,“這侯府之中,若說誰最盼著長房絕後,除了四爺,老身想不到第二個人。咱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晏承簫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夫人的意思是,要與我聯手,除了林穗穗肚子裡的那個孽種?”
“四爺快人快語。”太傅夫人點頭,“只要那孩子沒了,晏沉戈便再無倚仗。屆時,以四爺的才幹,再加上我謝家在朝中的幫襯,這長信侯的爵位,未必不能爭上一爭。”
晏承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他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玉佩,慢悠悠地道:“夫人的提議,聽起來確實誘人。只是,我憑什麼相信謝家?”
“就憑老身今日親自登門。”
“不夠。”晏承簫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要一個保證,一個能將謝家與我牢牢綁在一起的保證。”
太傅夫人皺起了眉頭:“四爺想要什麼保證?”
晏承簫緩緩坐直了身子,忍著劇痛,一字一頓地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要謝令儀。”
他此話一齣,滿室皆靜。
太傅夫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謝令儀,嫁我為平妻。”
晏承簫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瘋狂。
“……”
訊息傳回太傅府。
謝令儀正在房中對著銅鏡,撫摸著自己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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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說人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