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陰損絕後的髒錢,誰要是收了,出門就該被天雷劈死!”
二狗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著謝字暗紋的青布錢袋,直接砸在牆角石堆上。
“老子把銀子全砸在那管事臉上了!”
“那管事居然還敢罵老子是不識抬舉的臭飯桶!”
得月樓二樓的茶客們全都愣住了。
一名教書先生模樣的中年人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窗邊往下張望。
“小叫花子,你們方才說的可是當真?”
“太傅府當真派人拿銀子收買你們去侯府潑糞造謠?”
連城抬起頭,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這位賬房老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崇禮街東頭瞧瞧。”
“謝家派來送銀子的那個狗腿子管事,此刻正躲在對面餛飩攤後頭盯著咱們呢!”
話音剛落,小乞丐從乾草堆上一躍而起,動作敏捷得像只野貓。
他伸手一指對面綢緞莊門前的青色馬車。
“瞧!就是那個穿灰鼠皮襖、長著三角眼的傢伙!”
“他剛才一直在暗處盯著咱們,看咱們有沒有去侯府鬧事!”
人群順著秋花指的方向看去。
馬車旁邊果然站著一個身穿綢緞棉袍的中年男子,腰間赫然掛著太傅府的銅牌。
那中年男子見行蹤暴露,慌忙拉低帽子,轉身就想往巷子裡鑽。
“抓住他!別讓這造謠生事的狗奴才跑了!”
連城大喊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
二狗子揮舞著粗壯的胳膊,像一頭小牛犢般衝了上去。
十幾個原本散在四周要飯的半大叫花子瞬間圍攏過來,動作迅速。
二狗子一個猛撲,直接將那名太傅府管事按翻在雪水混合的青石板上!
“哎喲!反了天了!你們這群臭叫花子敢動太傅府的人!”
管事在泥水裡拼命掙扎,嘴裡大聲叫罵。
連城衝上前去,一腳狠狠踹在管事的肚皮上。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吃裡扒外的狗腿子!”
二狗子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左右開弓,接連七八個耳光狠狠抽在管事的面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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