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徹底安靜了。
女管事何止不敢說話?
她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生怕再招惹到安禾那位姑奶奶。
“老婆,我的腰,腰疼……”傅景行是真的閃到腰了,疼得連坐都坐不下來。
“疼死活該!”安禾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傅景行沒有沮喪,反而覺得這是安禾默許他在她身邊躺下的意思。
就是他的動作有點遲緩,費了不少勁,才再次躺了下來。
安禾氣得彈射般從床上坐起。
就在傅景行以為她又要把他踹下床時,安禾從隨身的包裡找出一帖膏藥,掰過傅景行的身體,把膏藥貼到他的腰上。
“好好趴著。再亂動,一腳給你踹到門外去。”
聽著安禾嘴硬心軟的話,傅景行只覺得甜極了。
能安安穩穩地睡在安禾的身邊,哪怕受點傷,也值了。
安禾躺下後,依舊背對著他,“少在心裡偷笑,我只是不想你腰受傷了拖累我。”
傅景行卻笑得更開心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安禾倔強的背影,“我知道。”
他用眼神親吻了安禾一遍又一遍,“我不會拖累你。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你只管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
安禾冷哼一聲,“你放心,我鐵定不管你。”
也不知是不是這幾天累到了,安禾的頭粘到枕頭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或許這是哥哥安雄曾經被虐待過的地方,甚至當年哥哥就在她睡覺的這個房間遭受過屈辱。
安禾的夢裡全是哥哥被打得滿身是血的畫面。
他倒在血泊裡努力朝她伸著手,“小禾,救我!哥哥快撐不住了,救救我!”
安禾猛地驚醒,一身的冷汗,連內衣都溼透了。
“怎麼了,小禾?做噩夢了?”
身邊的傅景行急忙坐過來,把她摟進懷裡,輕聲哄道:
“沒事了,沒事了,噩夢都是反的。我在這裡,不會讓你和大舅哥有事。”
也不知是傅景行的身體和氣息太過熟悉,給安禾帶來了安全感。還是他的存在,本來就能安撫人心。
安禾那顆瘋狂亂跳的心,漸漸平穩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