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瑤瑤不是廢物了，也不會給師尊丟臉了對不對？”
“可是我感覺我凝不了金丹，我是不是要洗去火金靈根才能凝丹啊？”司瑤抬頭詢問。
言清看著司瑤的眸子短暫怔愣。
“不可。”言清淡聲，轉過身踏著靈草朝遠方靈泉水邊走去。
司瑤靜靜跟在身後。
“十年後若未遇到火金靈根機緣，再洗去靈根。”
司瑤心跳驟然加快，言清為什麼要說十年後，他已經重生了？
“為師算到近十年靈州大陸有大事發生，近來也有不少秘境湧現，應有大變，你的機緣或許不止於此。”言清停下腳步。
‘主人，言清的氣運沒有異常波動，應該還沒有重生，主人不用擔心。’司月不敢傳音，只能順著契約印溝通。
“小五在想什麼？”言清轉身，二人距離很近，近到言清壓不下上一世每逢月圓之夜的記憶。
聽風臺的風似乎急躁了些，吹得言清的青絲白衣拂過司瑤指尖。
司瑤下意識抓起一縷，抬眼就對上了言清的眸子。
“我……我在想，我要努力修煉，不給師尊丟臉。”司瑤侷促放下纏繞在指尖的髮絲。
‘主人，你很會嘛……桀桀桀。’
“仙門大比不足半年，既選擇了劍道，為師就傳授你九霄十八式與輕風劍決。”
前者是九霄宗的立宗之本，後者是第一仙尊的本命劍訣。
司瑤從來不覺得用些手段有多大逆不道，結果又不分對錯黑白。
言清揮手拿出三絃琴，坐在琴前，隨著琴音流出的，是一個個練劍的虛影。
司瑤提起劍，跟著虛影一刺一斬，漸入佳境。
外面等候的白泠兮幾人只收到一個儲物戒，還有一句傳音：“安心準備仙門大比。”
不同於幾人黑著臉各自猜測，聽風臺上落葉輕風，琴音環繞，恍若仙境。
司瑤手中的劍越來越快，每每有用力不準的地方，就會有一股輕風溫柔引匯出劍的力道。
裙襬在風中輕揚，司瑤手執長劍踩著掉落的葉子起落翩躚，琴音清泠，劍光柔和，招式也輕靈飄逸不見劍修該有的果斷殺伐。
司瑤的劍招也像她一樣，看著柔弱，實則處處藏著最致命的殺招，輕飄飄的劍光中是遠超築基比肩金丹的力道。
言清沒有多餘的表情，只彈奏著三絃琴，偶爾看向司瑤的眸子露著滿意，但眼底深處藏著看不深切的情緒。
司月也在練劍，因言清的一句‘你是劍靈，不能拖後腿’，拿著一根月華樹樹枝，隨著司瑤的動作穿梭在落葉夕陽。
‘主人，言清會不會哪天突然重生啊？’
‘月圓之夜沒有異常，氣運紫氣沒有異常，除了一身裝扮，與過去無異，或許還沒到重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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