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乙的手指點了點妲己腰間的金鞭。
“蘇大夫會替寡人去收。”
妲己躬身行禮，金鞭在腰間晃了一下。
沒有人再敢開口反對。
趙啟被兩個侍衛拖走的時候，半邊臉腫成了豬頭，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誰也沒去聽。
媧軟軟回頭衝陸壓招了招小手。
陸壓抱著胳膊，一臉你們開心就好的表情，壓根沒打算進來。
“喂，你進來啊。”
“不進。”陸壓打了個哈欠，“我是來蹭飯的，御膳房在哪個方向。”
“往左拐第三個門。”
申公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旁邊，笑眯眯地指了個方向。
“多謝。”
陸壓轉身就走。
退朝的鐘聲敲了三響。
大臣們魚貫而出，腳步比平時快了三倍，誰也不跟誰說話，各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脖子裡。
妲己收好竹簡，轉身往殿外走。
剛跨過門檻，一個年輕的身影從側面繞了出來，擋在她前面。
帝辛。
他站在臺階上看著妲己，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妲己停下來，打量了他一眼。
“殿下有事？”
“妲己大夫。”
帝辛清了清嗓子，耳朵尖有點發紅，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你剛才在殿上懟人的樣子很有氣勢。”
妲己挑了挑眉。
“殿下是來誇我的？”
“不，我是想說——”帝辛往前走了一步，“父皇推行土地法，朝中阻力不會小。”
“那些老臣在地方經營了幾代人，盤根錯節，光靠一道聖旨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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