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反而笑了。
因為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媧軟軟沒有殺姜子牙。
她下不了手。
“哈……成了。”
廣成子渾身是血，用指甲摳著碎裂的山壁，將自己從石縫裡拔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他的手摸進袖中，捏住了最後一樣東西。
一張泛著太極魚紋光芒的符印。
那是元始天尊親手畫的太極符印，蘊含著一縷聖人分身之力，足以撕開空間，帶他跨越萬里。
“姜尚，走。”
他對著那具行屍走肉般的身體下達了指令。
姜子牙轉過身，邁步就要朝廣成子走去。
“站住！”
申公豹撲上去攔，卻被姜子牙一掌拍飛，摔在十丈之外。
“把人給窩留下！”
媧軟軟小臉慘白，一步跨出，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拳轟向廣成子身前正在成形的虛空裂縫。
那一拳帶著的力量讓虛空都在哀嚎，裂縫邊緣的空間碎片被拳風絞成了粉末。
然後，廣成子做了一件讓她瞳孔驟縮的事。
他將太極符印拍在了姜子牙的後心上。
一根看不見的因果線，在符印和姜子牙的命理之間，瞬間鎖死。
“來啊。”
廣成子渾身都在發抖，滿臉的恐懼根本藏不住，牙齒磕得咯咯響，可他還是扯出了一個扭曲的笑。
“你這一拳打過來，力量會順著因果線，全數灌進姜尚的命格里。”
“你打得越重，他死得越碎。”
“你打啊。”
拳風距離符印還有三寸。
三寸。
媧軟軟能感覺到，自己這一拳裡蘊含的力量，已經順著那條因果線，開始往姜子牙身上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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