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知道，第七層巢狀裡還藏了一個。”
“那個我拆了，但第九層往後全是混沌亂碼，我的羅盤已經碎了，沒法定位。”
“不用羅盤。”
軟軟啃了一口旁邊放了不知道多久的靈糕，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屏。
“用基站叢集的算力硬跑，笨辦法，但夠暴力。”
她十根手指在光屏上飛速划動，調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程式碼架構。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元始天尊寫的這套底層邏輯，”她指著一團亂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符文矩陣，嘴角抽了抽，“屎山程式碼，純純的屎山程式碼，沒有註釋，沒有文件，變數名全是天道符文縮寫，一個函式套了三十七層回撥。”
申公豹湊過去看了一眼，臉都綠了。
“誰寫的這玩意兒？上古程式設計師轉世嗎？”
“你以為聖人寫程式碼就不會寫出屎山？”軟軟冷笑了一聲，“能跑就行唄，反正天道不做code review。”
第三天的尾聲。
軟軟的眼睛裡全是血絲，臉頰瘦了一圈，金鎖掛在脖子上都顯得鬆了。
申公豹已經靠著牆壁睡著了兩回，又被她踹醒了兩回。
光屏上的程式碼還在跑，第九十七次逆向解析。
前九十六次全部失敗。
忽然，最右側那塊一直在報錯的光屏，閃了一下。
一段從未出現過的程式碼片段，從混沌亂碼的最深層被剝離了出來。
軟軟的手停住了。
她盯著那段程式碼，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讀到第三行的時候，瞳孔收緊了。
“小豹。”
“嗯？”
“窩找到了。”
申公豹從地上彈起來，衝到光屏前。
“混沌神蟲免疫一切法力，免疫物理攻擊，免疫因果乾涉，”軟軟的語速很快，手指點著那段程式碼裡一個微小的邏輯漏洞，“但它的底層協議裡，有一條豁免規則寫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它怕火。”
“火？什麼火？三昧真火？紅蓮業火？”
“都不是，”軟軟搖頭，“那些本質上還是仙道的力量，它全都免疫，它怕的是人道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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