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27章 香噴噴的烤紅薯(1)

作者:吳寶珠·23天前

陳秋光接過圖紙,展開來仔細看。陳英澤和陳英宇也湊過來,三個腦袋擠在一起,對著那張潦草的圖紙研究了半天。陳英澤最先看明白了,他指了指圖上那個大轉輪和水斗的結構,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已經在腦子裡開始拆解每一個部件的製作方法。

“這個東西利用水流的力量推動轉輪,轉輪帶動水斗把水提到高處,再順著水渠流到田裡。想法很巧妙,不過具體的結構還需要仔細推敲。轉輪的大小、水斗的間距、軸承的承重,這些都不是拍腦袋能定的。”

陳秋光把圖紙小心地摺好收進懷裡,像是收著一張什麼藏寶圖:“我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要是做不出來,就下山去找陳甜買。她既然在用這個東西,肯定有成品賣。”

陳英澤深深地看了陳悅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他見過陳甜三次了,每一次見面都能感覺到那個小姑娘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目光冷得像刀鋒,說話滴水不漏,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超越了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認知。火鍋、奶茶、高產糧食、洗髮水、水車,隨便哪一樣都夠普通人研究一輩子的,她卻像是從口袋裡往外掏糖果一樣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

“妹妹,這個陳甜好生厲害。怪不得是氣運之女。這種東西我們連想都想不到,她不但想到了還做出來了,還能量產。她到底是哪裡來的這些想法。”

陳悅笑眯眯地看著她大哥,心裡想的是大哥你要是知道這些都是二十一世紀滿大街都是的東西,你就不會這麼感慨了。但她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套。

“所以啊,我們一家人提前離開是對的。她這麼厲害,我們鬥不過。原書裡二房處處跟她作對,最後什麼下場您也知道。與其跟她硬碰硬,不如躲得遠遠的。她現在幹她的,我們幹我們的,偶爾去照顧照顧她的生意,給她送點銀子,大家相安無事。”

陳英宇把挑水的扁擔換了個肩膀,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築基之後他的劍法進步神速,在空間裡跟陳悅切磋的時候雖然還是輸多贏少,但至少能撐上幾十招了。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付十幾個普通人完全不成問題。

“妹妹,如今我們可是修仙之人,還怕區區氣運之女。她再有本事也是個凡人,我們隨便一個人出手,她那酒樓就不姓陳了。”

陳悅認真地轉過頭看著陳英宇,表情難得地嚴肅起來,連坐在鞦韆上的身子都坐直了:“二哥,天道說她是氣運之女,那就誰都鬥不過。你以為氣運是什麼,是隨便說說的兩個字嗎。你不信的話,回憶一下被雷劈的感覺。築基天雷追著你劈了三道,那還是天道對你的常規考驗。你要是敢動氣運之女,劈你的就不是三道天雷了,是三十道,三百道,劈到你神魂俱滅為止。”

陳英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上次被天雷擦到衣角的那一下,他現在想起來頭皮還發麻。那種渾身汗毛倒豎、心臟驟停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陳英澤沉思了片刻,把手中的書合上放在石桌上,抬起頭看著院子外面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山壁,語氣沉穩而篤定:“妹妹說得對。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我們修仙之人最怕的就是天道清算,不能沾的因果絕對不能沾。陳甜是氣運之女,她的軌跡是天道定好的,我們繞著她走就行。以後還是離她遠一些,過好自己的日子。山裡有靈陣,有良田,有瀑布,有家人,比什麼都強。”

水車太複雜了。陳秋光父子三人對著陳悅那張歪歪扭扭的圖紙研究了十多天,把建築玉簡和水利玉簡裡的相關內容翻來覆去地對照了好幾遍,拆了做做了拆,院子裡堆滿了削壞了的木頭零件和鋸斷了的竹竿,總算是做出來一個能轉的水車。

這期間院子裡一度像個廢品收購站,滿地都是失敗品。第一個版本的水車轉輪太大,安到瀑布底下之後直接被水流沖垮了,木頭架子散了一地,順著水漂出去老遠,陳英宇追了半里地才把零件全部撈回來。第二個版本轉輪太小,倒是轉得穩穩當當,但提上來的水量還不如一個人用桶挑的多,陳秋光蹲在水車旁邊看了半天,默默地把它拆了。第三個版本的轉輪大小合適了,但水斗的角度不對,水提到一半全灑了,澆了水車底下一圈野草倒是長得格外茂盛。第四個版本終於所有引數都對上了,轉輪穩穩地轉,水斗精準地舀水倒水,水流順著竹筒水渠嘩嘩地流進田裡,可軸承用的是普通木頭,轉了不到兩天就磨出了刺耳的吱嘎聲,隨時要散架。最後還是陳英澤從功法玉簡裡找到了靈感,在軸承上刻了一個微型的加固陣法,用靈石碎片做陣眼,才徹底解決了磨損問題。

陳悅蹲在田邊看著水車骨碌碌地轉,清澈的溪水被水斗一勺一勺地提上來,順著竹筒水渠連綿不斷地流進地裡,乾涸的土地貪婪地吸著水分,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她託著腮幫子感慨:“不愧是被開發過的腦子,就是好用。我畫的那個鬼畫符我自己都看不懂,你們居然能做出實物來。”

陳秋光站在田埂上,看著水流自動灌入田壟,再也不用父子三人挑著扁擔來回跑了,欣慰得眼眶都微微發紅。他伸手摸了摸水車光滑的木架,像摸一匹好馬的鬃毛。

天氣越來越熱了。山外的世界已經徹底進入了酷暑,據陳秋光下山打探回來的訊息說,縣城裡的青石板路曬得能煎雞蛋,好幾口水井都見了底,老百姓排著隊去縣衙門口領水,一人一天只能領一瓢。山裡有瀑布和聚靈陣雙重加持,溫度還算宜人,但空氣裡的乾燥是擋不住的。風從山壁上刮過來,帶著一股乾熱的氣息,吹在臉上像是被烤過的布。

還是沒有下雨。從開春到現在,整整大半年了,一滴雨都沒下。天空始終是那種讓人絕望的湛藍色,連雲都稀罕得像珍寶。

地裡的糧食可以收了。五十斤土豆種了半畝地,收了一千多斤。玉米收了九百多斤,紅薯收了一千多斤。這個產量放在風調雨順的好年景裡也算是相當不錯了,更何況是在大旱之年。

陳秋光蹲在田邊,看著堆成小山的土豆和紅薯,眼睛都亮了。他拿起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土豆在手裡掂了掂,又拿起一根粗壯的紅薯比了比,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五十斤種子收了兩千多斤糧食,這要是全部留種再種一茬,下半年能收多少。一畝地能產兩千斤土豆,比小麥高出五六倍不止。這哪是糧食,這是金子。”

他說幹就幹,興沖沖地開始張羅第二茬種植。這次有了充足的經驗,整地、起壟、播種、澆水,每一個環節都做得比第一次更加精細。反正有閨女在,種子不夠就去空間裡催一批苗,水量不夠就用水車引水灌溉,什麼都不怕。

劉氏在旁邊幫忙,把土豆切成帶芽眼的小塊,一邊切一邊唸叨:“這土豆真是個好東西,又能當菜又能當糧。炒土豆絲、燉土豆塊、炸薯條、土豆泥,變著花樣吃都吃不膩。紅薯也是,煮紅薯、烤紅薯、紅薯粥、紅薯餅,甜的鹹的都能做。玉米更不用說了,煮玉米、烤玉米、玉米烙、玉米燉排骨,每樣都好吃。”

陳悅正蹲在旁邊挑紅薯準備晚上烤著吃,聽到劉氏這番話,抬起頭來嘿嘿笑了兩聲:“娘,您現在也是美食家了。要不要讓大哥下次下山多買幾本菜譜回來給您研究研究。”

劉氏笑著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刀工不停,土豆塊切得均勻整齊,芽眼完整,每一個都是完美的種子。

到了下半年,第二茬土豆、玉米、紅薯直接迎來了大豐收。這次種的面積比第一茬大了好幾倍,收穫了上萬斤的土豆,七八千斤的紅薯,五六千斤的玉米。庫房堆不下了,陳秋光又加蓋了兩間糧倉,青磚青瓦的糧倉一字排開,裡面糧食囤得冒尖。一袋袋的糧食碼放得整整齊齊,從地面摞到天花板,推開糧倉的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糧食清香。

陳悅可開心了,終於實現了土豆玉米紅薯自由。她拉著劉氏變著花樣做吃的,今天是烤紅薯配玉米濃湯,明天是炸薯條配土豆泥,後天是紅薯餅配玉米烙,大後天是土豆燉牛肉配烤玉米。每頓飯都像是在開美食節,劉氏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新買的調料全部派上了用場。

多多也跟著沾光,每天都能分到一小塊烤紅薯。它蹲在灶臺邊上,用爪子按住滾燙的紅薯,一邊吹氣一邊啃,尾巴滿足地甩來甩去,在陳悅腦海裡發出幸福的呼嚕聲:“主人,本喵活了這麼多年,從修仙界到凡間,吃過的靈果仙丹不計其數,但必須承認,烤紅薯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這個東西為什麼在修仙界沒有,修仙界那幫老古董成天就知道辟穀辟穀,錯過多少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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