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40章 選址(1)

作者:吳寶珠·24天前

陳悅湊過來看了看,從陳英宇手裡拿過筆,在令牌圖的旁邊又加了幾行小字註釋:“令牌上再加一層微型陣法,用靈力啟用之後會發出一道特定的光芒。光芒的顏色和亮度可以區分級別。這樣就算有人仿造了令牌的外形,也仿造不了陣法的光芒。驗明正身的時候,令牌加靈力光芒加儲物戒指,三重驗證,萬無一失。”

陳英澤把兩個人的想法都記在紙上,一邊記一邊在心裡把所有環節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之後,又補充了一條:“信物分三級。最普通的成員用玄鐵令牌,只能證明自己是隱門的人,接觸不到核心資訊。核心成員用儲物戒指,可以參與重要決策,瞭解一部分組織架構。最核心的家人用忠心丹加儲物戒指,可以知道隱門的全部秘密,包括我們的真實身份和修仙的事實。三級信物對應三級許可權,層層遞進,既保證了效率又保證了安全。”

陳英宇把筆往桌上一拍,從太師椅上跳起來,雙手叉腰站在書房正中央,聲音響亮得能把屋頂掀翻:“好。從今天起,隱門正式成立。我是隱門第一任武道總教頭。”

陳英澤頭也不抬地在紙上加了一行字,語氣波瀾不驚:“第一任武道總教頭請先坐下。你的第一件事不是教武功,是幫我把鳴劍山的地形圖勘測完。明天帶上長安去山上實地測量,把山腰那個山洞的深度、寬度、走向全部測清楚,畫張詳細的地圖回來。”

陳英宇叉腰的手臂慢慢垂下來,坐回椅子上,小聲嘟囔:“大哥你這是在公報私仇。你就是記恨我上次在演武場說你打架不如我。”

陳英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他看書院裡那些不做作業的學生一模一樣。陳英宇識趣地閉上了嘴,乖乖拿起桌上的地形圖開始研究,嘴裡還含著半顆沒嚥下去的栗子。

陳悅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她二哥在書院裡人五人六的,徒弟收了好幾個,同窗們見了他都要叫一聲陳二哥,回了家在大哥面前就是這副慫樣。多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窗縫裡溜了進來,跳到書桌一角蹲下,看著陳家三兄妹在書房裡制定他們的宏偉藍圖,尾巴悠閒地甩來甩去。

“主人,你大哥的腦子比你二哥好使多了。不過你二哥也還行,至少畫圖比你畫的水車強。本喵期待看你們把鳴劍山建成什麼樣。”

蜀州城西南二十里,鳴劍山。

陳秋光騎著一匹棗紅馬,帶著兩個兒子和一群僱來的工匠,天不亮就從蜀州城門出發,到了山腳下剛好日出。晨光從山脊上漫過來,把整座鳴劍山鍍了一層金邊。陳秋光勒住馬,仰頭看著這座即將屬於自家的山頭,心情好得想唱山歌。他忍住了,畢竟現在他是老爺,不是山上種地的莊稼漢。

“爹,您笑什麼。”陳英宇策馬上前,跟他爹並排站著。

陳秋光指了指山頂,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看那山頂的臺地,平整得像曬穀場。你爹我在碧雲山上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一塊能蓋房子的平地,這裡現成的就有。山勢也險,三面懸崖,只有一條路上山,易守難攻。我當年要是有這麼一座山,能把宅子蓋出花來。”

陳英澤翻身下馬,從懷裡掏出昨天畫的地形草圖,對照著實景又複核了一遍。草圖上的等高線和山脊走向跟實際地形基本吻合,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草圖摺好收進懷裡。

“上山。”

鳴劍山的山道確實只有一條,蜿蜒曲折地盤在山體上,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人側身透過。陳秋光走在前頭,一邊走一邊拿樹枝在路面上畫記號,哪裡需要鑿臺階,哪裡需要修護欄,哪裡需要設關卡,他都一一標了出來。

到了山頂,視野豁然開朗。山頂的臺地比他預計的還要大,目測將近五十畝,足夠建一片完整的建築群。臺地北面是更高的主峰,像一堵天然的石牆擋著北風。南面是懸崖,站在崖邊能俯瞰整個蜀州城,城裡的街道房屋行人車馬都縮小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這地方比碧雲山的盆地還好。”陳秋光站在崖邊,山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碧雲山四面環山,雖然安全但是憋屈,看不到遠處。這裡視野開闊,蜀州城裡的動靜一目瞭然。你們看那邊,那條官道就是從蜀州往京城去的必經之路,南來北往的商隊官員都要從山腳下經過。”

陳英宇也走到崖邊往下看,目測了一下懸崖的高度,大概有七八十丈,崖壁幾乎是垂直的,上面長滿了青苔和藤蔓。他撿起一塊石頭扔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

“這懸崖,沒有築基期的輕功根本上不來。我們只需要把上山的那條路守好,別的地方連崗哨都不用設。”

陳英澤沒有跟著他們去看懸崖,而是在臺地上來回走動,用腳步丈量尺寸。他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然後在紙上畫出了初步的建築佈局圖。天樞院在最北面,背靠主峰。天權院在左邊,靠近山道入口。天璇院在右邊,挨著懸崖邊的演武場。三個院子呈品字形排列,中間留出一個寬闊的廣場。

“爹,您看這個佈局行不行。”他把圖紙遞給陳秋光。

陳秋光接過圖紙,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又拿著圖紙在臺地上走了一圈,對照實地地形比劃了又比劃。看完之後他把圖紙還給陳英澤,蹲在地上撿了塊石頭開始畫線。

“天樞院的地基再往後挪五丈,靠山壁越近越穩。天權院的排水渠要改道,你畫的方向水流不出去,會積在院子後面。天璇院旁邊的演武場倒是安排得好,懸崖邊上風大,夏天練武不悶熱。不過演武場邊上要修一道矮牆,萬一有人摔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英澤把這些意見一一記下。

接下來的兩個月,陳秋光徹底泡在了鳴劍山上。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騎快馬趕到山上,在工地上待到天黑才回來。整個人曬黑了一圈,但精神頭比在茶樓下棋的時候好得多。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袖子挽到肘彎,站在腳手架上有模有樣地指揮工匠砌牆鋪瓦,偶爾還親自上手示範。

陳英澤和陳英宇只要有空也往山上跑。陳英澤主要負責物料排程和工程進度管理,每一批磚瓦木料進場他都要親自驗收,不合格的當場退回去。陳英宇負責帶人修山路,把原來那條羊腸小道拓寬成了能容兩人並行的石階路,險要處加了木欄杆,拐彎處設了三個關卡。每個關卡的哨崗都用大塊條石砌成,厚實得能擋住小型投石機的攻擊。

山頂的建築群在陳秋光的主持下進展神速。主院的青磚牆砌得又厚又直,灰漿裡特意摻了糯米漿增加黏性,砌出來的牆縫比紙還細。屋頂鋪的是青灰色板瓦,瓦片之間用石灰膏勾縫,風吹日曬紋絲不動。院內的地面全部用青石板鋪就,石板是從山腳下采石場拉上來的,每一塊都打磨得平平整整。

山腰那個天然山洞的改造也同步進行。洞口用大塊條石砌了一道暗門,外面覆了一層泥土,種上了跟周圍一模一樣的灌木和藤蔓。如果不是知道機關所在,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這裡有個山洞。洞內挖了排水溝防止積水,洞頂用木樑加固防止落石,洞壁鑿了一排通風孔保證空氣流通。整個山洞被隔成了三個區域:前段是儲物倉庫,中段是密室議事廳,後段是緊急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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