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62章 有個女俠打進來了(1)

作者:吳寶珠·23天前

多多舔完毛之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油光水滑的肚皮,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她。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在調侃什麼。尾巴在桌面上輕輕拍打著,節奏不緊不慢。

“主人,如今你大嫂已經有了著落,你大哥每次從山上回來都笑呵呵的,兩個人的婚事應該不遠了。不如趁現在這段空閒期,你去找個二嫂,或者給自己找個夫君。主人如今十七歲了,在這個世界可就是老姑娘了。蜀州城裡跟你同齡的姑娘,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娘上次託人帶信來,信裡不是還拐彎抹角地提了一句隔壁孫太太的侄女剛許了人家嗎,那意思還不明顯。”

陳悅無語地伸手在多多肚子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拍枕頭。多多被拍了也不躲,反而眯起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顯然被拍得很舒服。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頭頂的帳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和理直氣壯。

“十七歲在現代還是個高中生,成什麼婚。我們那個年代,三十歲沒結婚的人滿大街都是,十七歲談戀愛都算早戀。不過你說得對,倒是可以給二哥找個二嫂。二哥今年也十八了,在這個時代確實算是適婚年齡。而且他整天在外面跑,書院和隱門兩邊忙,萬一哪天撞上了一個女俠或者什麼江湖奇女子,總得提前有個準備。這個事情要先去問問二哥的想法,不能我在這邊瞎琢磨。萬一他喜歡的是溫柔型的結果我給他找了個潑辣型的,或者他喜歡的是潑辣型的我給找了個溫柔的,那不就亂套了。”

第二日,兄妹三人一起在花廳吃飯。周婆子今天做了紅燒排骨和清蒸鱸魚,陳悅一邊夾菜一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開了口。她的筷子在盤子裡挑挑揀揀,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在自己碗裡,然後若無其事地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陳英宇。

“二哥,如今大嫂已經有了著落,二嫂什麼時候有著落。大哥每次從山上回來都笑得跟偷了蜜的熊似的,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書院裡跟你同齡的,錢子文雖然還沒成婚但已經定了親,趙平家裡已經在給他相看了。你總不能等到隱門那些弟子都娶了媳婦你還單著吧。”

陳英宇正在跟面前的一大塊紅燒排骨搏鬥,聞言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絲醬汁。他伸筷子又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進自己碗裡,語氣漫不經心,絲毫沒有被催婚的覺悟。

“不著急。緣分到了自然就到了,緣分沒到著急也沒用。大哥那是因為緣分到了,爹孃又催得緊,所以水到渠成。我的緣分還在路上,不急。”

陳悅來了興致,放下筷子雙手撐著下巴,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睛亮晶晶的。她最喜歡看二哥這副隨性不羈又帶點傲嬌的樣子,每次逗他都特別有成就感。她把聲音放得又甜又軟,像是在哄小孩開口要糖吃。

“二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幫你物色物色。蜀州城裡這麼多名門閨秀,總有你喜歡的型別吧。是喜歡溫柔賢淑的,還是喜歡活潑大方的,還是喜歡那種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

陳英宇想了想,放下了手裡的排骨,用筷子在桌上畫了一個圈,像是在描繪一個輪廓。他每說一個條件就用筷子在圈上點一下,表情認真得像個在做選品清單的採購商。

“首先得漂亮。其次得漂亮。最後得漂亮。反正必須漂亮,不漂亮不行。至於性格啊家世啊,那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臉。我陳英宇未來的媳婦,必須能配得上我這張臉。不然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協調,走出去被人說閒話。”

陳悅嘴角抽了抽。她想過二哥可能會說“性格好”“能打架”“能跟他一起練劍”之類的,萬萬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粗暴的答案。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她二哥這個人從小就顏控——當初在山上第一次吃火鍋的時候,他就點評過火鍋的顏值,說紅油翻滾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有食慾。一個人對火鍋都要求顏值,對未來媳婦要求顏值倒也邏輯自洽。

陳英澤在旁邊笑著不說話,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鱸魚放在碗裡,用筷子細細地挑著魚刺。他現在的表情跟當初在書房裡被陳悅追問“你要媳婦不要”時判若兩人,那是一種過來人看後來人的從容和淡定。

陳悅沒好氣地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兩下,白了陳英宇一眼。

“二哥,難不成你還要找個天下第一美人。全天下的姑娘都排著隊讓你挑。”

陳英宇自豪地一揚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聲音鏗鏘有力。

“那可不。我就要找個漂亮的媳婦。反正必須漂亮,越漂亮越好。我的要求很簡單——眼睛要大,鼻子要挺,皮膚要白,笑起來要好看,不笑的時候也要好看。個子不用太高,但也不能太矮,到我肩膀這裡剛剛好。最好還會點功夫,能跟我過幾招,這樣平時也不會太無聊。”

陳悅白了他一眼,端起碗繼續吃飯,用筷子敲了敲碗沿,語氣裡帶著毫不留情的嫌棄。

“那你還是做個單身狗吧。要求這麼多,還要會功夫,還要漂亮,還要能跟你過幾招——你這找的是媳婦還是找的是陪練。你知道什麼品種的人最容易單身嗎,就是你這種。眼光比天高,要求比海深,看誰都差點意思。”

陳英宇疑惑地放下筷子,歪著頭看著陳悅,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眉毛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學術問題。

“妹妹,單身狗是什麼狗。是一種新的品種嗎。我怎麼沒聽說過。是不是你從那個話本子裡看到的。”

陳悅頭也不抬地繼續吃飯,筷子在盤子裡精準地夾走最後一塊排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就是你這樣的。又挑剔又傲嬌又自我感覺良好,看到好看的姑娘就走不動路,但又不肯主動出擊,還指望天上下凡一個仙女直接掉你懷裡。你這不是單身狗誰是單身狗。”

陳英宇雖然沒有完全聽懂“單身狗”的確切定義,但從妹妹的語氣和大哥憋笑的表情中大致猜出了這個詞不是什麼好話。他委屈地看了陳悅一眼,然後轉頭向陳英澤求助,陳英澤端著茶杯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緣分這東西很難說,又過了一年。

這一年蜀州城風平浪靜,李芊芊的世子妃坐穩了,蜀王府再沒傳出什麼妻妾爭鬥的閒話。鶴山書院的同窗們該科舉的科舉,該成婚的成婚,錢子文終於定了親,物件是他爹錢夫子一個老友的女兒,據說長得圓潤可愛,跟錢子文站在一起很有夫妻相。趙平被家裡安排進了蜀州駐軍當了個百戶,但依然每週跑到陳家的後院來蹭飯蹭練武場。沈懷瑾和陳英澤雙雙中了舉人,一個第一,一個第三,鶴山書院的名聲因此大漲,沈山長高興得給全院學生放了一天假。

陳悅依然窩在菡萏院裡過她的悠閒日子,偶爾出門逛逛街,偶爾上山看看爹孃和未來大嫂,偶爾在空間裡修煉修煉。她的修為穩穩當當停在金丹中期,雖然沒有突破的跡象,但她也不著急——多多說了,這方世界有天道壓制,到了金丹期之後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與其強求突破不如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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