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二十左右,長相溫柔,下午的陽光照在他臉上,襯得他蒼白皮膚幾乎透明。
“幾位是之前租賃小院兒的客人吧,請進。”
小院兒不大,院中開墾出了兩塊田,種了許多瓜苗,瓜藤順著搭好的架子往上爬,彎彎曲曲的別有一番農家意趣。
角落裡有一口井,井口拿木板蓋著,防止髒東西掉進去。
房子分為東西兩半,東邊新糊了紙窗,收拾得乾乾淨淨,西邊則半新不舊,看著有人住了。
男子咳嗽了幾聲,捂著心口介紹:“我姓何,諸位叫我何生便可。”
姜勝昔:“和珅?”
聽起來不像是個勤儉持家的名字。
何生不明白她為什麼古古怪怪地笑了,繼續道:“這院子是我的,我住不了那麼多房間,便收拾了東院租出去。幾位看一看,可還滿意?”
哦豁,我的二十歲男房客。
姜勝昔挑挑眉,推開東邊兩間臥房門,走進去瞧了瞧。
傢俱都是新打的,床、櫃子、桌椅一應俱全。
被褥乾淨蓬鬆,有陽光的乾燥味道,想來是剛剛曬過。
她走出來,對著何生點點頭:“極好。”
何生笑了笑:“夫人喜歡便好。”
万俟珂充滿敬業精神地扮演警惕的丈夫,幾乎是閃現到二人中間。
“我付的錢!該我喜歡才是!”
何生捂著胸口,又重重咳了幾下,咳得蒼白臉頰竟生出一絲紅暈。
他一臉不贊同道:“兄臺這話就錯了,夫人喜歡才是真的好。虧妻者百財不入,你該多聽聽夫人的意見才是。”
万俟珂:“……”
哇,給你小子裝上了!
待何生拖著他病弱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間後,万俟珂也拉著姜勝昔三人進屋。
“該死的畜牲,他一定是看上你了!我年輕有為的師妹也是他這種病歪歪的傢伙配得上的?!也不跳進憫河照照自己!”
雲緹和蒙行友同樣如臨大敵。
今日不知怎麼了,姜勝昔都遇上兩朵爛桃花了!
這清屏城的風水有問題吧?!
万俟珂拿出傳訊符,給族內手下打通訊。
“你怎麼找的院子?為什麼還要我們跟男房東住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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