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万俟珂請了幫閒跑腿去清風樓帶的外賣。
這也是特意為之。
畢竟她們已經知道了清風樓的掌櫃故意引她們去送子娘娘廟,又與掌櫃有了交情,自然要讓她知道她們幾個已經在城中何處住下。
掌櫃的很會做人,不僅給她們送來了她們自己點的菜餚,還額外附贈了兩道硬菜,是用憫河中的大魚做的,鮮美無比。
從幫閒手中接過菜餚,幾人收拾好一張八仙桌抬到院中,將菜餚一一擺上。
清風樓不愧是清屏城第一大酒樓,姜勝昔隨手取下酸菜魚湯盅的蓋子,一股強勢的酸爽鮮香伴著小城的傍晚的風傳遍整個院子,往左鄰右舍飄。
毫不誇張地說,她們幾人甚至聽到了附近人家傳來了不小的咽口水聲。
姜勝昔和雲緹對視一眼,兩個吃貨暗自點頭。
不錯!
這也算是跟鄰里鄰居認識了。
咱們就是“家裡有孕婦所以晚上吃得很好的那家”。
想來這家找孕婦下手的,隨便一問就能問到來這兒的路!
雖說何生上來就對姜勝昔示好,引得万俟珂三人不滿,但他畢竟沒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
清風樓頗為豐盛的飯菜就位後,蒙行友每樣盛了一點,敲開了何生的房門。
“吱呀——”
何生蒼白著一張臉拉開門,僅僅將頭伸出來,垂眸看了看那隻堆得挺滿的食盒,表情有些冷淡。
蒙行友將他這些表情盡收眼底,也不管他收不收,食盒往地上一放便扭頭回座上,抄起筷子和剩下三人一塊兒吃了起來。
再不吃,她怕自己得把褲管兒撈起來,跳進湯盅裡頭才能撈著一星半點兒魚肉。
何生定定瞧著那邊的熱鬧看了好幾息,最終彎下腰,將食盒拎進了房內。
那邊的姜勝昔幾人吃得像四隻塞滿頰囊的倉鼠。
說實話,這種搶著吃的飯最香了,哪怕吃辟穀丹,搶著吃的也比自己吞的香。
姜勝昔癱坐在椅子上,打了個毫無形象的長長的飽嗝兒。
最後心滿意足地摸著自己的肚子,面上幾乎有了點兒母性的光輝。
“我懷的是酸菜魚的孩子。”
雲緹和蒙行友瘋狂點頭。
万俟珂也摸肚子,維持著那副男人的易容裝扮,對清風樓的飯菜表示心服口服:“啊……那我也懷一個吧。”
“哐!”
何生的房內突然發出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還有他瘋狂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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