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豔紅覺得自己今天聽到了太多聽不懂的詞。
但她看懂了閨女臉上的表情。
跟當初在土地廟前測靈根時一模一樣。
這孩子不是隨口胡謅，是真打算幹。
“行。”秋豔紅端起簸箕繼續往廚房走，“那你就好好養你那小土球。娘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靈力。”
秋皙重新盤腿坐下，把小土球從丹田裡喚出來，託在掌心裡繼續用靈力溫養。
小土球在她掌心裡緩慢旋轉，表面光暈流轉，周圍細細的灰塵被微弱的引力牽引，繞著球身打轉，像一個縮小的行星環。
她一邊運轉靈力一邊琢磨更多的東西。
引力只是物理層面。化學層面呢？
她上次在元素提純上卡了殼，但那個方向並沒有放棄。
大地裡藏著所有元素，泥土和岩石是矽和鋁的化合物，礦脈裡有鐵有銅有銀，甚至還有微量的金。地底深處的岩漿本身就是融化的岩石。
如果她修為夠高，神識夠強，能從地脈裡直接分離這些元素，那土靈根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從地底抽取鐵礦，不用煉器爐，直接用靈力提純出一把劍。
把岩石裡的二氧化矽晶體單獨剝離出來，能凝成比鋼鐵還硬的石英刃。
甚至能造出在現代被稱為“陶瓷裝甲”的東西，輕、硬、耐高溫，刀劍砍上去直接崩口。
如果再把矽提煉到極致純度，就能製作精密陣盤的基板，用它做出來的陣盤根本不導電，隔熱又輕，刻陣精度比靈木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往下想，化學之外還有磁場。
她穿越前隱約記得，地球的磁場跟地核裡的鐵和鎳運動有關。
如果土靈根能從礦石裡提煉出磁鐵礦，再用靈力讓它高速旋轉，區域性磁場就能實現。
磁場能做什麼呢？
干擾飛劍。絕大部分飛劍都是金屬鍛造的。
干擾傳訊玉簡。高階傳訊依賴特定頻率的靈磁震盪，一個紊亂的區域性磁場足以讓這一範圍內的法寶全部失靈。
甚至再加一個迴路的話，區域性電場也不是不可能。
物理，化學，電磁。
這三套體系放在另一個世界叫科學。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人提過，但她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土靈根在修仙界當了千年的肉盾，是因為從來沒有人用科學的眼光看過它。
秋皙把丹田裡的記錄調出來看了一眼。
后土訣的脈絡運轉路線、聚土成巖的反向壓縮思路、地脈中金屬礦物的辨識法門，再加上之前從藏經閣裡收錄的那些各系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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