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熱。”
“哪兒熱？”
“腳底有點熱。小腿也有點。說不上來，就感覺腳底板麻了一下，像泡熱水似的。”
秋皙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有效，共振傳過去了。
“別睜眼。繼續閉著。我讓這股熱氣繼續往上走，你別怕也別緊張，順著它就行。腳底板貼著地，對，另外那隻腳也直接踩在地上。鞋脫了，光腳踩泥上。”秋皙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兩隻腳都貼了上去。
秋豔紅的腳底板貼在地上和她的腳背上，閉著眼，呼吸慢慢放緩了。她能感覺到腳底隱隱有熱流往上走，過腳踝，上小腿。走得很慢，但確實在動。
“到了膝蓋了。”秋豔紅閉著眼說。
“繼續。”
“到大腿了。”
“繼續，讓它自己走。”
那股熱流走到小腹的時候停了下來。沒有像秋皙那樣進丹田然後往上走督脈，而是散進了小腹周圍的血肉裡。
秋皙知道這是沒有丹田的緣故。凡人沒有丹田，大地之力進不了經脈迴圈，只能滋養血肉骨骼。
但這已經夠了。
過了大概半炷香的工夫，秋豔紅睜開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翻過來看了看手背，又摸了摸自己的膝蓋。
膝蓋上有個舊傷，是當年在村裡挑水時摔的，陰天下雨就疼。現在摸上去，痠疼感輕了不少，熱烘烘的像貼了個暖水袋。
“怪了。膝蓋不怎麼酸了。”她又把腳底板翻過來看，剛才那股熱流退下去之後腳底一直在發熱，腳後跟的裂口沒什麼明顯變化，但痛感輕了。
“大丫，你剛才這是……”
“大地之力。”秋皙盤腿坐在石凳上，腳底板還貼著地面，一邊維持著自己體內道經的運轉，一邊慢悠悠地跟她解釋。
“娘你沒有靈根，靈氣入體的路子走不通，一輩子都不可能引氣入體。但是剛才這個大地之力不一樣，它不要靈根，只要站在大地上就能吸收。我天天光著腳踩地，吸收的就是這個。它能強筋健骨，延長壽命，少生病。以後你腰腿疼都能好一些，長期堅持下去，身體也會越來越好。”
“你的意思是……為娘也能學？”
“能。不過不是修煉，是養生。大地之力不能讓你練出修為，也不能讓你飛，就是讓你活得長一點，身體好一點，少生病。”
秋豔紅沉默了好一陣。
她重新穿上布鞋，彎下腰，把鞋帶繫好，系得比平時慢。
系完之後，她又彎腰把剛才秋皙隨手丟在地上的那隻鞋撿起來，輕輕擱在石凳旁邊。
“娘這把年紀了，啥也不圖。多活幾年，看你長多一點肉，多長几個個子，比什麼都強。”
秋皙從石凳上跳下來，一把抱住秋豔紅的腰，臉埋在她懷裡蹭了蹭。
秋豔紅拍了拍她的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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