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發現小土球變大了，是在一個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的下午。
她剛畫完三張聚靈符，心情不錯。秋豔紅蹲在菜地邊上摘青菜，瀑布的水聲隔著竹林傳過來，不遠不近，正好壓過午後所有的燥熱。
她把符筆擱在筆架上，伸了個懶腰，順手從丹田裡把小土球喚出來託在掌心裡看了看。
然後她眨了眨眼。
“娘。”
“嗯？”
“我的球變大了。”
秋豔紅摘菜的手沒停：“什麼球？”
“小土球。之前只有紅棗那麼大，現在快跟鴿子蛋差不多了。你過來看一眼。”秋皙把掌心舉高。
秋豔紅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走過來湊近看了看。
閨女掌心裡懸著一顆土黃色的小球，表面流轉著一層淺淺的光暈，顏色比之前深了不少。
“之前不是還只有指甲蓋那麼點嗎？”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後來被我一直用真元喂著，喂著喂著就長這麼大了。”
秋皙拿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小土球，球身在掌心上晃了晃。
“大了好還是小了好？”
“大了好。大了說明質量上去了，引力也上去了。娘你站著別動。”
秋皙從石凳上跳下來，把小土球託在掌心裡，往秋豔紅面前湊了湊。
秋豔紅下意識往後仰了仰：“你要幹啥？”
“你感受一下。”
秋皙運轉丹田裡的土屬真元，順著手掌灌進小土球裡。玄磁精金在球心猛地一震，球身表面的光暈瞬間亮了一截。
秋豔紅只覺得衣角往前飄了一下，袖子往前扯了一下，連頭髮絲都在往前飄。
“有東西在拽我！”秋豔紅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引力。上次我跟你說過的，就是那個能把東西吸住的力量。之前球太小了吸不動太大的東西，只能在石頭上打個小孔。現在大了，能在幾步之外讓你衣服動了。”秋皙興奮得腳趾在泥地上直抓。
她把小土球從掌心收回來，託在指尖上轉了一圈。球身表面的光暈還在微微波動，細小的灰塵被引力牽引著繞在周圍打轉，形成一個極薄的小環。
之前這個環只有湊近了才勉強看得出來，現在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約看到一圈微光。
真的跟行星環一樣。
“還不止是引力大了。”秋皙把小土球往空中輕輕拋了一下，球停在半空中沒有馬上落下來，懸停的時間比之前長了快一倍，穩穩當當的，跟掛在無形的繩子上一樣。
秋豔紅盯著那顆懸在半空的小球，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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