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豔紅從井沿邊撿了塊青石板碎塊。秋皙把球託好，秋豔紅拿著青石板碎塊往球上狠狠砸了一下。
青石板碎塊直接碎成好幾片，最大的一塊彈飛出去掉進了菜地裡。小土球的表面還是光溜溜的，連個劃痕都沒有。
“這東西要是砸在人身上……”秋豔紅沒把話說完，手裡的碎石頭擱回井沿邊。
“會很疼。我來試試速度，娘你靠後一點，別站在瀑布邊上。”秋皙託著小土球走到瀑布邊，深吸一口氣催動丹田裡的真元。
玄磁精金在球心加速旋轉，整個球身微微震顫，密度比以前高了好幾倍。
她瞄準深潭對面那塊長了青苔的大石頭，運轉后土訣裡的土屬真元，將自身靈力與大地之力一併注入球心，猛然推出。
小土球從她指尖射出去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只見一道灰黃色的細線一閃而過。
緊接著深潭對面那塊大石頭正中間，爆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洞口邊緣光滑如切，跟上次在石頭上穿的那個針孔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大了幾十倍。
秋皙跑到石頭跟前蹲下看了看。球身嵌在石頭背面，整顆球還帶著餘震的嗡鳴。
她用真元把它召回掌心，指尖輕撥了一下，旋轉穩得像沒離開過。
秋豔紅也跟過來，彎腰看了看石頭上的窟窿，回頭看了看秋皙，表情很複雜。
“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
“別打要害就行。以後小比的時候我可以控制力度，不打要害只打胳膊腿，頂多把人打飛出去。”秋皙趕緊解釋。
秋豔紅沉默片刻，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站起來往廚房走。
“秋皙，你練你的球，娘去做飯。今晚吃蘿蔔燉肉，給你壓壓驚。”
“我沒驚啊。不是，我把我娘驚了。”
從那天起，秋皙每天除了畫符和佈陣，又多了一項雷打不動的功課：養球。
每天早上起來先給小土球喂一道真元。傍晚打坐完再喂一道。
中間畫符畫累了也喂一道。喂的時候把球託在掌心裡，運轉《太極清虛厚土載道經》，把丹田裡的真元一絲一絲灌進去。
玄磁精金在球心緩緩旋轉，每一絲真元都被它吸收得乾乾淨淨。然後球身就會微微亮一下，再暗下去，像在呼吸。
秋豔紅晾完衣裳路過她身邊，順手摸了一把她的頭：“你那球今天又多吃了幾口？”
“早上餵了兩道，中午餵了一道，剛才又餵了一道。它最近胃口大了，以前一道真元能撐一天，現在半天就消化完了。”秋皙把球托起來給秋豔紅看，球身表面的光暈正在慢慢變暗，被她指尖一碰，還在微微發顫。
“那跟養雞差不多。以前後院那隻老母雞也是，小雞的時候吃半把米，長大了吃一把還喊餓。球也一樣，長大了胃口就大。”
秋豔紅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乾，又看了一眼那顆懸在半空的小球，語氣平淡得跟說今天蘿蔔又長了幾片葉子一樣。
秋皙覺得這個比喻雖然奇怪，但還真挺貼切。
她把小土球託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球身已經從鴿子蛋大長到了小雞蛋大，表面的光暈比之前更沉了，引力場的範圍也從一步之內擴大到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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