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秋皙就去了土行懸空臺。
紀雲紗站在懸空臺中央，正對著一排石靶練指法。指尖青光一閃，石靶表面炸開一道裂紋。
這招不是土系的，看著像築基期才能用的靈氣壓縮彈。
秋皙跑上臺，開門見山：“大師姐！陪我對練唄。”
紀雲紗收了手指，轉過來看她。
“對練？”
“嗯。我下個月參加內門小比，修為肯定打不過那些煉氣五六層的師兄師姐。但我有引力球和法術配合，想提前練練實戰。你把修為壓制到煉氣六層就行，不用放水，揍我就行。”秋皙說得飛快，一口氣把所有要求全交代完了。
紀雲紗看了她兩息。
然後點了下頭：“行。”
她抬起手，在自己丹田位置輕輕按了一下。身上的靈壓肉眼可見地降了一截，從築基期的沉厚壓迫感，落到煉氣的範圍。
但即便是壓制後的靈壓，也比秋皙高出一大截。
“規則。”紀雲紗說，“我不用築基期的神識鎖定，只用煉氣六層的感知範圍。你先出招。”
秋皙深吸一口氣。小土球從丹田裡喚出來，懸在右掌上方，緩緩旋轉。
“上了！”
她腳尖一蹬，朝紀雲紗衝過去。土球在掌心加速旋轉，引力場展開，把紀雲紗的衣袍朝球心方向扯。
她算好了，引力牽制對方的身形移動，然後近身的時候補一記地刺逼她跳起來，再接落石術封她騰空路線。
一套連擊想得明明白白。
事實是她想多了。
引力場剛展開，紀雲紗已經動了。
沒有後退，沒有躲閃，直接迎著引力場的方向踏了一步。一步跨到秋皙身側，屈指彈在她手腕上。
力道不大，精準但是很巧。秋皙手腕一麻，小土球差點脫手。
她趕緊後撤兩步重新穩住球體，心裡一凜。
引力場的拉扯對築基修士來說，這種程度的干擾根本不夠看。她剛想再來一次，紀雲紗的聲音已經響起。
“你施法太慢了。”
秋皙愣了一瞬。
“你從喚出土球到展開引力場，中間隔了至少兩息。”紀雲紗站在原地，沒有繼續追擊，語氣平平的。
“兩息夠我撿塊石頭扔你臉上了。打架的時候，對手不會等你把球轉穩了再動手。”
秋皙臉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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