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咬了咬牙，開始認真思考對策。程茯苓的丹珠種類太多了，每一種都有不同的效果。
她打到現在看似佔了上風，但她手裡的丹珠不是無限的，她的布袋是有限的，每一顆珠子都要提前煉製，能不能持續消耗到她把珠子用光？
但如果她帶的丹珠夠多，她就能一直用這種戰術拖住我。我不能被她拖進消耗戰。
秋皙深吸一口氣，忽然不退了。
她站在原地，雙腳扎進冰面裡，任由腳下的黏液和冰霜侵蝕她的鞋底。
她舉起右手，土球升到頭頂，引力場驟然擴大。
比試臺上的空氣忽然一沉，地面上的碎冰和黏液被引力場拉扯著朝土球的方向流動，連程茯苓投出的兩顆丹珠也被牽引著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在半空中撞到一起，炸開了一團混亂的光影。
程茯苓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一下。
秋皙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腳下一蹬，整個人朝程茯苓的方向衝了過去。
引力場在她周身展開，泥漿、碎冰和煙霧都被她裹挾著形成一道旋轉的屏障，將程茯苓投來的丹珠全部彈開。
程茯苓被這道氣勢洶洶的衝擊逼得後退了幾步，手忙腳亂地摸出兩顆珠子，但還沒來得及投出去，秋皙已經衝到她面前。
一記石拳，擦著程茯苓的耳朵砸在她身後的地面上，將那塊青石板震得四分五裂。
“你輸了。”秋皙說。
程茯苓手裡捏著兩顆丹珠，看著那碎裂的地面，愣了好一會兒，慢慢把珠子收了回去，忽然笑了。
“我認輸。”
執事走上臺來宣佈：“秋皙勝！”
臺下響起一陣叫好聲。程茯苓拍了拍自己裙襬上的灰，看向秋皙，語氣帶著一點好奇：“你剛才那個旋轉屏障，是怎麼弄出來的？”
秋皙也收了手，喘著氣解釋：“引力球能讓周圍的空氣和碎片繞著我轉，你丟過來的丹珠一進我的引力場就會被帶到偏離方向，打不中我。”
程茯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還得想新的辦法來對付你。”
秋皙笑了：“等你煉出新珠子了，我們再來一場。”
程茯苓也笑了，兩人互相行了一禮，各自走下臺。
秋皙走到臺下，雲小小迎上來遞了壺水：“你這打法是越來越野了，居然直接往人臉上衝。要不是你那個引力屏障把那兩顆珠子彈開了，你臉上就得開花了。”
秋皙灌了一口水，咧嘴笑了一下：“看準了才衝的。她的丹珠確實挺難對付的，但她的近身能力很弱，只要我能突破她的投擲距離，她就沒什麼辦法了。”
雲小小搖了搖頭：“你這個人，打架之前到底在腦子裡都準備了什麼？”
秋皙想了半天，很認真地說：“想她什麼時候最弱，也想她想在什麼時候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