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的時候，秋豔紅正蹲在菜地裡拔草。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秋皙站在門口，手裡的草掉在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回來了？”
秋皙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娘，成了。”
秋豔紅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伸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一把抓住秋皙的手，攥得緊緊的，好半天沒說話。
秋皙反握住她的手：“娘，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秋豔紅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鬆開手轉身往屋裡走：“你坐著，我去給你盛湯。燉了兩天了，一直溫在灶上。”
秋皙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秋豔紅端了一碗湯出來，湯色清亮，裡面燉著靈雞肉和幾片靈菇，熱氣騰騰的。秋皙接過來喝了一口，鮮甜暖胃，一股靈氣順著嗓子往下淌，舒坦得很。
秋豔紅坐在對面，手撐著下巴看她喝湯，嘴裡唸叨著：“瘦了，三天沒吃東西吧？”
“築基的時候不覺得餓。”秋皙說，“靈力撐著，沒顧上。”
“那也不行，以後不許這樣了。”秋豔紅說，“身體是自己的，糟蹋壞了可沒處修。”
秋皙笑著應了一聲，把一碗湯喝乾淨。秋豔紅接過碗又去盛了一碗，秋皙擺手說夠了，她才作罷，端著空碗回了廚房。
下午秋皙去了一趟雲小小的住處。
竹林深處的院子還是老樣子，風刃削斷的竹葉落了滿地。秋皙走到院門口，看見雲小小正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吐納，馬尾辮垂在肩頭，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秋皙沒有出聲，靠在門框上等了一會兒。雲小小收了功睜開眼，看見她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跳下石頭跑過來。
“你出關了？成了？”
秋皙點頭。
雲小小一把抱住她，拍了她後背兩下：“好傢伙！我就知道你行！”她鬆開手，上下打量了秋皙一圈，“築基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跟煉氣期完全不一樣？”
秋皙把剛才跟蘇巧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雲小小聽完嘖了兩聲：“經脈寬了一倍？那你的術法威力豈不是翻著番往上漲？”
“還沒試過。”秋皙說，“回頭找地方練練。”
雲小小拉著她進了屋，從櫃子裡翻出一包話梅來，兩個人坐在桌邊吃著話梅聊天。
雲小小說她最近修煉遇到了瓶頸，風系術法練到某個程度之後總差一口氣，秦長老說她是身法練得太猛，根基不夠紮實，讓她先把基礎功法再磨一磨。
秋皙聽完想了想：“你風靈根的優勢在速度和靈活，但攻擊力一直不太夠。你要是能把身法和風刃結合起來，讓風刃從不同角度同時切出去，效果可能比單純練身法強。”
雲小小眼睛一亮：“怎麼結合？”
秋皙從桌上拿起幾顆話梅核，在桌面上擺了個位置，比劃著解釋：“你以前風刃都是正面放的，對手容易躲。如果你在移動中從側面或者後方同時放風刃，對方就顧不過來。你身法快，繞到對手側面只需要一瞬，那一瞬間放兩道風刃，比正面放十道都管用。”
雲小小盯著桌上的話梅核看了好一會兒，猛地一拍桌子：“有道理啊！我怎麼沒想到！”
秋皙笑了一聲：“回頭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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