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腳底像生了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憑什麼把人拖走?他憑什麼繼續翻!
這簡直是徹頭徹尾的惡徒!
你大喊:“秘卷在你姑奶奶身上,有本事來拿!”
焰光裡,那青年終於正眼看你。
“拿下。”
他話音落,四個玄甲士一擁而上。那玄甲堅硬,你一劍刺上去,劍身都顫了幾分。
你招架吃力,餘光瞥見腳邊落著一支插在地上的火把——五行相剋,火克金。你一腳將火把踢起,伸手一接,朝著最近一個甲士的面門燎過去。
那人“啊”地一聲往後跳開,捂住臉,這一下便空出了一個缺口。
你一邊拿火把亂掃一邊往缺口衝,火苗子舔過甲冑,那些玄甲士到底忌憚火焰,陣腳亂了一瞬。
便在這一瞬,那杆長槍的槍尖已至你面前——“靖安司辦案,違者殺無赦!”
“我呸!辦你爺爺的案!”你火起來了,立刻回嘴。
你快,他更快。
那杆長槍卻比你想的刁鑽,一點寒芒吞吐,槍槍封著你進退的門路。
你退到土堆邊,腳後跟踩到一塊散土,身子一歪,躲過他一槍,卻被挑了面巾。
你猛地壓低重心,在槍尖擦著你耳側過去的當口,整個人借勢往前一躥,衝到他面前。
他大概沒料到你敢近身,你一口唾沫,卯足了勁,“呸!狗東西!”
“啪”一聲,落在他的臉頰上。
爽了!你早想這麼幹了!
夜風忽然停了,所有人都一僵。那滴唾沫從他顴骨滑下來,他慢慢抬起手,用指腹抹掉。
然後那柄長槍回來了。
接下來你的記憶就很模糊了。你來不及想那些彎彎道道,他出招的節奏比方才快了一倍不止,槍影層層疊疊,你格得虎口生痛,骨節都捏得發白,幾次險些躲不過。
你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又粗又重,汗從額頭滑進眼睛裡,辣得發疼。
那杆槍逼得你腳下一個踉蹌,背抵到一棵樹幹上。你心想,完了。
一道影子從側面的樹叢裡躥出來,快得你幾乎只看見一道虛影。江停雪擋在你和槍之間,長槍刺穿他肩頭。
他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卻沒有倒下去。
那青年顯然被這意外打斷了攻勢,你反應比他快,趁著他槍還在江停雪身上的那一瞬,一劍貫進他左肩甲縫,隨後右腳踹在他膝窩上,把他整個人踹翻在地。
“跑!”
你沒來得及看他是怎麼摔的,反手抓住江停雪往夜色裡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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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熱的燙發一著帶,側頸你在撲息的重,裡窩肩你在撞頭額的他,他住接回你,倒栽前往人個整,一地猛蓋膝他,林秋片一進撲他著拽你到直
”!雪停江……雪停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