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行刺。”你說,“宜殺人,宜放火,宜夜襲。”
你轉過頭看他,咧嘴一笑:“他們今晚要動手了。”
蘇臨淵看了你一會兒:“你怎麼知道?”
你見他神色認真,便搖頭晃腦地賣弄起來:“逢破、閉二日,天地氣脈崩閉,多生橫死。月末為晦,月晦無光,狂風掩聲,天時利於行刺。”
“這樣的日子不止這一天,怎麼就非得是今天?”蘇臨淵接著給你遞話頭,眼中笑意更甚,等著看你還能丟擲什麼新鮮玩意來。
你下巴跟著嘴角微微揚起來,搖搖手指:“若算時機,只需看天時與人和。只要人和崩壞,縱使天時不至,禍亦可至。更何況如今天時已至。”
“人和崩壞?”他剛想追問,隨即恍然大悟——難怪慕松年這兩日把弟子外派出去,想來慕松年也是壯著膽子陪你撒這張網。
你笑眯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間。
“噓。”
他會意,不再說什麼,只是捉住你抵在他唇邊的手,吻一點一點落在上面。
——
夜裡果然來了五個人。
月亮被雲層壓得嚴嚴實實,院裡伸手不見五指,五道黑影翻進藥圃西牆。
蘇臨淵從屋頂掠下來時,劍都沒出鞘,那五人便被放倒在地。
你從廊柱後頭閃出來,手裡的捆繩一抖一套,五個人便被碼得整整齊齊。
幾人被你一腳踹進屋子裡,江停雪把燈點起,燭光一照,便看清了那幾人。你照例問了幾個問題——誰派的、從哪來、要什麼。
為首的青年梗著脖子,眼皮都不抬:“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問別的,沒有。”
你也不惱,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們面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自顧自地掰著指頭算:“百草谷能治經脈受損的訊息傳出去,是十二天前。弟子們從谷里出發,往最近的幾個鎮子送信,腳程快的弟子,三天能走完來回。
訊息到了外頭,再傳開,落到你們主子耳朵裡,他得掂量幾天,再派人過來踩點。這麼算下來——你們從東南邊來,路上大約走了七天。”
那青年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看見他反應,心知算對了,接著道:“你們來時,怕引人注目,便走的小路。從東南方向進百草谷,必過斷魂崖那一段。那地方地勢險,谷口窄,走一趟至少得耽誤半天工夫。”
那青年的喉結動了動,額角沁出薄薄一層汗。
你眯起眼,微微傾身,盯著對方:“說明你們主子收到訊息的時間,不會晚於七天前。七天前知道我放出風聲的,只有四個鎮子的人——”你頓了頓,“東南向那個鎮子,叫什麼來著?”
那青年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麼——”
你打斷他,笑眯眯道:“我怎麼知道?我不過隨便算算,可你的表情告訴我算對了呀。”
“……你!”
“但我確實派了十六個人出去,從八個方向走。算你們打哪兒來,還是夠用的。”你拍拍手站起來,“行了。東南方,七天腳程,斷魂崖道。”
”?人的樓風聽是們你,猜猜我“,他看腰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