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看見了你脖頸上那片淡淡的痕跡。
你只知道,見他神色忽然黯了下去,你的心更加慌了。
過去那些日子,他臥在床上,你在他跟前替他換藥,替他掖被角,那份親近來得踏實且理直氣壯。
可眼前這個江停雪,完好無損,讓你忽然弄不清自己該以何種身份站在他面前。
你不由自主退了半步,甚至越發侷促,聲音乾巴巴的:“進去吧,我給你換藥。”
“我自己來吧。”他走進去,依舊握著那瓶藥罐子。
你下意識地,像過去幾百回那樣,按他的肩,要把他按回榻上:“你好好坐著就行了——”
手底的肩頭紋絲不動,你怔了一下。
他穩穩地站著,沒有一絲要順著力氣倒回榻裡的意思。
你又用了十分力氣,可他那副身架子,根本不像是你能撼動的。
於是你愣住,不知所措。
他自己也愣了好一會兒,隨即還是走到榻邊,老老實實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腰背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仰頭看你,此刻乖順的模樣又跟從前沒什麼分別。
你下意識鬆了口氣。
你拆開他手上的紗布,傷口已經收了口,新肉泛著薄薄的粉色。
你沒話找話:“好得挺快。慕松年這藥還真靈。”
“嗯。”
“還疼不疼?”
“不疼。”
“那就好。”
你話越說越幹,他也一句比一句短。
屋裡安安靜靜,靜得只剩下那些瓶瓶罐罐的碰撞聲。
他也安靜得不像話,目光不知落在何方。
你動作都僵硬起來,三下五除二替他上完藥,退開半步。
“好了。”你端著托盤往外走,“那你好好歇著。”
你跨出門檻,沒有回頭看他,只是走出那扇門後,你依然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背上,壓得你步子快了半拍。
你走出去許久,江停雪依舊坐在榻邊,垂下眼,良久未動。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你們之間隔上了這層他看不見、也摸不到的東西。
。酸發地陣一陣一口得覺,下廊在停住不忍於終,離距段一出走你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