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豐在一旁看著，大氣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時見塵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臉上的青灰退了一點，嘴唇也有了些血色。他眼皮動了動，模模糊糊地喊了一聲“姐”。
時歲豐撲過去，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她轉過身，眼看著又要跪，被你一把扶住。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救命——”
你搖搖頭，又留了幾粒藥，叮囑幾句，轉身出了屋子。
——
你邁步出門，便見蘇臨淵和江停雪都在門口等著你。
見你出來，江停雪忙上前：“如何了？”
你皺眉：“病情穩住了。我雖認不出那賜福水是什麼來歷，但一定不是什麼治病驅邪的良藥。”
“賜福水。”洛千鈞一字一頓地念出這三個字，聲音裡沒什麼起伏。
你這才注意到他也在。
他轉身看向李安，李安縮在牆角，臉都白了。
洛千鈞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生祠在哪兒？”
“將、將軍，您這是要……”
洛千鈞將那玄鐵腰牌舉至李安面前，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李安哆嗦著轉身引路。
洛千鈞回頭看了你們一眼，提槍就走。你們三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你們跟著李安徑直走到鎮東的長生祠門口。那祠建得不大，可香火極盛，祠前的香爐裡插滿了香，煙霧繚繞。
門口站著兩個灰袍人，見你們來勢洶洶，趕緊攔上來：“將軍，此乃長生聖母清修之地——”
無需洛千鈞動手，兩個玄鐵衛一步上前，長槍一攔，將兩個灰袍人阻截在外，把路給清開來。
門內，幾個灰袍祭司正圍著供臺唸經，供臺上擺著一尊新塑的神像，塗著金漆，面目慈悲。神像前的長桌上，整整齊齊擺著幾十只粗瓷碗，碗裡的水泛著淡淡的青色。
洛千鈞站在門口，餘下玄鐵衛一字排開。
“封祠。人，一個都不許放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