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情比較多，這章還沒寫完先發草稿混個更，凌晨補完，可以明天再看，謝謝各位寶子】
洛千鈞依言封了李安住所和長生祠。
你還特地提醒他，莫要連人一起封進去，最好再騰個地方安頓那些人，免得民心動盪。
他便在衙門旁邊騰了間舊糧倉，把長生祠那幾號灰袍人先安頓在那裡。百姓若要參拜上香，便先往那裡去。
糧倉一日兩班換崗，出入登記。這就相當於把長生教放到了眼皮底下，讓他們不敢亂動。配合官府調查，長生教也沒法說個“不”字。
——
你們先查了李安的住所。
李安的往來賬記在幾本冊子上，表面看是尋常的香火收支，可仔細對一對，便對出了窟窿。
長生教每月撥給他的銀子，數目不小，賬面上卻只記了三成入庫，剩下的七成不知去向。
他私底下另有一本小冊子，藏在床底的暗格裡，記著香火錢如何分賬、如何孝敬、如何“打點上下”。
然後是長生祠。祠不大，供臺、香爐、幾間偏殿。你們把供臺底下、香爐夾層都翻了一遍，最後在一尊神像的底座裡，摸出了一塊銅牌。
銅牌背面刻著一道彎折勾連的紋路——你看了一眼，心口一緊，從懷裡掏出那捲手卷，攤開來比對。
一模一樣。
你蹲在地上，手指撫過那銅牌上的紋路，又撫過手卷上那幾行字。
孟離則的邪功、谷中病患的邪氣、亂葬崗那些活屍、長生教的賜福水——原本散成幾處的東西，此刻像是被一根線串了起來，在這塊巴掌大的銅牌上收攏。
蘇臨淵蹲在你旁邊看了一會兒，低聲說：“聽風樓。”
你沒接話。江停雪站在你們身後，抱著刀，看著那塊銅牌，也沒說話。
線索是有了，但你越看越沉。
這些東西擺出來，你和蘇臨淵、江停雪三個人，誰都能一眼看明白——長生教和聽風樓是一夥的，屍人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可這些能說服誰？
賬目是李安的貪墨，跟長生教本身無關。符號是你們才認得的東西，百姓看不懂。
你若是直接把這一堆東西攤在百姓面前，他們只會問一句：“聖母趕走了屍人，你們拿出了什麼？”
你蹲在那兒，嘆了口氣。
蘇臨淵偏頭看你：“怎麼了？”
“不夠。”你說，“這些證據，只能證明李安是個貪官，證明不了別的。要說服百姓，還差得遠。”
你把那塊銅牌收進懷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
夜裡，你們借宿在時歲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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