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他視線緊緊落在雲璃臉上：“你現在……是真的跟師尊在一起了？”
雲璃眉心輕動：“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沈霽握著茶杯，聲音低了下去：“你們的道侶契約是在你重傷時結下。那時你神志不清，需要借他的靈力活命。師尊承認你是道侶，也可能只是為了護住你。”
雲璃看著他，沒有解釋。
她與君青衍之間究竟算什麼，連她自己都還未完全理清。
神魂相契，生死共感。君青衍為她捏碎清心珠，為她吸出噬靈蝕骨散，又在她受傷時三日不眠。
這些事不需要說給沈霽聽。
沈霽卻從她的沉默中生出一絲希望。
他身體微微前傾：“我知道你還在恨我。你和師尊結契，也是因為那時走投無路。只要你們並非真正的道侶，我可以等。”
雲璃終於明白他邀她前來的目的。
認錯是假，試探她和君青衍的關係才是真。
沈霽將過去那些傷害想了一遍，得出的結論仍是他還有機會。他甚至覺得，只要他願意放低姿態等待，便已經是極大的讓步。
“等什麼？”雲璃問。
沈霽眼中亮起一線光：“等你氣消。過去的婚約可以重新定下，蘇染那邊我會處理。靈骨的事，我也會想辦法補償你。雲璃，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曾經明明……”
“曾經已經過去了。”
沈霽的話被截斷。
雲璃把桌上那杯未動的茶推遠一些：“你若只想說這些，我聽完了。”
她起身要走。
沈霽也站了起來，繞過石桌擋在亭口。
他的動作不算強硬，卻讓雲璃握住了流霜劍柄。
看見她的手，沈霽腳步一滯。
以前她的劍永遠對著敵人。
如今，他也在她防備的範圍之內。
沈霽閉了閉眼，壓住翻湧的情緒：“我不會對你動手。我只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什麼答案？”
若你和師尊之間沒有男女之情，我是否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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