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買一個人的命。”
玉簡另一端沉默片刻，隨即傳來一聲低笑：“青雲宗弟子？”
“內門，築基初期。”
“上次三名築基都折在她手裡，你還敢找我們？”
蘇染握緊玉簡：“這次不需要真的殺死她，只要讓她在眾人眼中必死無疑。”
“說清楚。”
“百階論道當日，你們混入觀戰弟子之中。等她進入前十爭奪，以陣法封住擂臺，再製造一次致命襲擊。”
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雲璃的修為、法器和慣用劍招全部刻入其中。
對方看完，語氣多了幾分謹慎：“論道場由宗主親自坐鎮，還有多名元嬰長老。你讓我們在那裡動手，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會提供宗門結界的輪換節點。”
蘇染早已想好這一點。
她跟隨丹峰長老多年，百階論道所用的護場丹藥與陣基靈液皆由丹峰準備。她無法控制整個結界，卻能找到靈液更換時短暫出現的薄弱處。
“你們不必殺她，只需逼得君青衍出手。動靜一齣，立刻借挪移符離開。”
“君青衍也會在場？”
對方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他是否在場，與你們無關。”
“化神劍尊就在頭頂，你還敢說無關？”
蘇染呼吸壓得很穩：“你們的人不會成為他的目標。只要雲璃陷入死局，他第一時間只會救人。何況護法團也在，他們不會允許君青衍在論道場上大開殺戒。”
玉簡中許久沒有回應。
蘇染知道對方在權衡，沒有催促，而是從儲物袋裡取出全部財物。
丹藥、靈石、法器，還有沈霽私庫中尚未用完的靈票。
這些是她多年積攢下來的全部家底。
從前她是丹峰最受寵的小師妹，沈霽也從不計較她從私庫中拿走多少東西。如今沈霽地位受損，宗門裡的人又避她如蛇蠍，除了這些靈石，她已經沒有別的籌碼。
蘇染將金額刻入玉簡。
對方很快有了反應：“你拿得出這麼多？”
“先付七成，事成後補齊。”
“我要全款。”
蘇染指甲陷進掌心：“可以。但我還有一個條件，襲擊所用的靈力必須看不出來源，不能牽連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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