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君青衍方才的反應來看，他對混沌引石的瞭解顯然不止這些。
她沒有繞彎：“師尊以前找過它？”
君青衍眼中掠過極淡的舊色。
“雲靈找過。”
這個名字讓雲璃的注意徹底凝住。
禁閣檔案裡，雲靈與她一樣身負萬法神脈。百年前，她自剝神脈與神魂，將破界裂縫封在靈淵深處。
若她也尋找過混沌引石，目的很可能同樣是開啟第四重。
“她沒有找到？”雲璃問。
“沒有。”
君青衍的回答很短。
雲靈當年查過數座宗門的古器庫，也進入過兩處上古遺蹟。混沌引石的記載留有不少，真正能夠引動神脈的實物卻從未出現。
直到她進入靈淵，混沌引石依舊沒有下落。
雲璃的指腹輕輕摩挲腕間契印。
《上古體質錄》由雲靈留下，神鐵碎片會主動認主，禁閣中還藏著她寫給繼承者的字條。
如今連混沌引石都與她曾經走過的路重合。
這絕非單純巧合。
“宗門古器庫裡那枚引石的訊息，從何而來？”
“古器庫曾在十六年前出現法則異動。”
君青衍道：“當時我進入其中檢視，只感應到一縷混沌氣息。那股氣息很快消失，之後再未出現。”
“你沒有找到？”
“古器庫內靈器眾多，法則彼此遮掩。混沌引石若沒有被神脈喚醒，與普通器核並無明顯區別。”
所以，雲璃才是找到它的關鍵。
十六年前的異動或許只是偶然，也可能是這枚沉寂百年的引石，提前感知到了神脈繼承者的出現。
雲璃將所有資訊在心中過了一遍。
“雲靈當年為何需要它？”
這一次，君青衍沉默得更久。
“她的神脈第四重始終不穩。混沌引石可以平衡法則，降低破境時的反噬。”
雲璃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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