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剛結束蘇染一案，殿中弟子仍在整理卷宗。雲璃說明來意後，值守弟子不敢自行決定，立即去請示主審長老。
片刻後，昨日負責審案的陳長老走了出來。
“你要查沈霽在思過期間的檔案借閱記錄？”
“是。”
“理由。”
“蘇染離宗前，提到了靈淵。”
陳長老的神情立即嚴肅起來。
普通弟子或許只把靈淵當成一處封閉秘境，他卻清楚這個名字牽涉宗門禁密。蘇染能在最後關頭準確說出，背後很可能還有其他人。
“她具體說了什麼？”
雲璃如實轉述。
陳長老沉吟片刻，取出執法令牌：“跟我來。”
檔案閣位於主峰地下，共分三層。沈霽借閱的記錄屬於內門密檔，被封存在第二層西側。
負責保管的弟子檢查執法令後，很快搬來三個木匣。
“沈霽從思過崖返回前後，共借閱過一百三十七份檔案。劍修心得八十二份，秘境記錄四十一份，其餘是歷代弟子的突破手札。”
數量遠比雲璃預計的多。
若逐份查閱，至少需要數日。
她沒有急著翻看內容，而是先拿起借閱總錄，將神識鋪到紙面上。第四重開啟之後，她對不同靈力痕跡的感知更加清楚。
沈霽翻閱過的檔案，紙頁上都會殘留極淡的氣息。
雲璃沿著總錄一路向下，很快鎖定了其中數行。
“這一百年前的宗門歷史，為何被歸到突破手札裡？”
保管弟子看了一眼：“沈霽申請時說要調查百年前幾位劍修的破境經歷，所以一併調取了當年的宗門記錄。”
陳長老皺起眉：“拿出來。”
弟子開啟第二個木匣，從最底層取出七份卷宗。
第一份是百年前的弟子名錄，第二份記錄妖潮中隕落的修士。剩餘幾份則涉及宗門陣法、秘境損失與靈器去向。
雲璃翻到最後，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靈淵秘境初次勘探記錄。”
這份檔案的借閱日期，就在沈霽被罰思過後的第九日。
雲璃打開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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