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進去也會被壓制？”
“會。”
“所以你無法替我接引她。”
君青衍沒有迴避：“血色石門上的封印只認萬法神脈。其他人強行進入，封印會立刻崩塌。”
雲璃徹底明白玄機子為何要隱瞞真相。
能進去的人，只能是她。
能夠結束這一切的人，也只能是她。
她扶著石桌站起身。
肩頭舊傷還未完全恢復，動作間仍有輕微牽扯。她像是沒有察覺，只把玄機子的信推回君青衍面前。
“我會進去。”
君青衍的手指停在信封旁。
他沒有立刻阻止，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替她安排好退路。那雙平日如寒潭般沉靜的眼睛，此刻清楚映著她的身影。
其中壓著太多情緒。
心疼，擔憂，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恐懼。
君青衍守了百年封印，也等了百年真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雲靈承受過什麼，更清楚踏入血色石門意味著怎樣的風險。
如今同樣的路擺在雲璃面前，他無法平靜。
腕間契印傳來一陣極輕的波動。
雲璃察覺到了。
那不是靈力失控，而是君青衍的心緒透過神魂契約，無意間傳到了她這裡。
他在怕。
怕她進入靈淵，也怕百年前的事再次重演。
雲璃站在原地，沒有催促。
君青衍最終移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緩緩合上木匣。
“還有七個月。”
他把木匣重新封起，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你的實力還不夠。”
這句話是事實。
也是他能給出的、最接近保護的回答。
他沒有用師尊的身份命令她留下，也沒有拿危險逼她放棄。因為君青衍知道，雲璃一旦做出決定，任何阻攔都只會讓她獨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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