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衍沒有否認。
洞府裡的靈泉水汽繞過兩人之間，帶來清涼溼意。雲璃收起法則碎片，四色金丹在丹田中緩慢轉動，疲憊之下，神脈深處那道來自雲靈的遺饋卻輕輕震動起來。
不是疼痛。
更像某扇緊閉的門，被人從裡面敲了一下。
雲璃盤膝坐下，神識沉入丹田。
四道金環之外，原本模糊的第五重紋路已經清晰許多。金色紋路彼此勾連，像無數法則在同一片天地中重新排列。
她看見劍意與火焰融合。
看見水勢包裹土山。
也看見四種力量被壓縮到同一個臨界點後，衍化出一種她從未掌握過的全新氣息。
那氣息不屬於劍，也不屬於火、水、土中的任何一種。
它更像是四種法則碰撞後的新生。
萬法神脈第五重，永珍。
雲璃睜開眼，眼底映著泉水的微光。
君青衍已經來到她身旁，手指搭上她的腕脈。
“感知到了？”
“第五重的名字。”
“永珍。”
“它能做什麼？”
君青衍沒有立即回答，神識順著她的經脈掃過，確認遺饋沒有產生反噬後，才道：“將你掌握的法則碎片，在瞬間融合成一種複合攻擊。”
雲璃眸光一動。
“融合？”
“簡單疊加，只是把幾種力量堆在一起。永珍要做的，是讓它們產生新的變化。”
君青衍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劍意。
劍意中融入極淡的水火氣息，剎那間，石室內的溫度一冷一熱，連空氣都扭曲起來。
“單系法則有邊界，多系融合之後，邊界會被打破。”
那縷劍意落在遠處石壁上。
沒有巨響。
石壁卻從中心開始塌陷，裂紋無聲蔓延，眨眼間便化成一片細碎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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