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她低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肆意與狂妄,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書院?宗門?家族?”
她一個一個吐出這幾個詞,每個字都浸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算個屁!”
三個字,擲地有聲,狂妄得不可一世。
“本座做事,什麼時候怕過後果?邪域的人,本來就是你們正道口中的‘無法無天’。追殺?
來啊!你們那點勢力,湊一湊,夠本座熱熱身麼?”
她掐著沈長歌脖子的手,甚至悠閒地晃了晃。
“本座當年在北境屠了一整座附屬宗門的時候,那宗門的長老也說過同樣的話。”她偏頭看著青衣弟子,唇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結果呢?那宗門上下三百六十二口人,現在全是我儲物袋裡的傀儡材料。怎麼,你想跟他們作伴?”
青衣弟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火靈根在沈長歌丹田裡嚇得葉子全捲起來了,聲音帶著哭腔:【主人她好凶……她比那個大妖怪還兇……她說要把我們做成傀儡……嗚……我不要變成傀儡……我還是個寶寶……】
青蘿咬著牙罵了一句:【慫包!你剛才打妖獸的時候那麼猛!現在怕她做什麼!她再兇也只是個人!不是怪物!】
【可、可她掐著主人脖子……主人喘不上氣了……我們怎麼辦……】
“越是背景大,做成傀儡才越有意思。你們這些‘天驕’,一個個帶回邪域,擺在案頭當擺件——你們那些宗門家族,敢來要人麼?”
滿場死寂。
這女人,根本不吃任何威脅。
相反,威脅越是重,她越是興奮。
有人徹底慌了,有人眼底已生出絕望,可就在這時——
“你……你放開她!!”
一聲帶著哭腔的急喊,從沈長歌身旁那個灰袍女弟子嘴裡衝出來。
她本就膽小,此刻卻不知哪來的勇氣,往前衝了兩步,指著鈴音,聲音抖得不成調:
“她,她不能做你的傀儡!她爹是沈萬山!天瀾宗宗主!上品雷靈根!她大哥沈長淵,十八歲金丹,上品雷靈根!專克你這種歪魔邪道!”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越說越快,越說越急:“你敢動她,她爹和她哥立馬就能順著雷靈根的氣息找到你!雷靈根本來就克你這邪域黑氣!你今天動她一根頭髮,改日就被她家雷法劈得神魂俱滅!”
全場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鈴音,想知道這驚人的身份,能不能讓這狂妄的邪域妖女,忌憚半分。
鈴音掐著沈長歌脖子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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