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深處昏暗無光,謝無妄滾燙沉重的身軀死死壓了上來。
男人冷白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冷汗與暗金神血混在一處,順著深刻的人魚線淌進凌亂的褻褲邊緣。
他修長有力的大腿霸道擠入她的雙膝之間,滾燙帶繭的大掌直接扣緊了她柔韌纖細的後腰。
“青青,後山地脈的惡鬼跑不了,你今夜若不讓為師在榻上討夠本,為師絕不放你下山。”
男人低啞粗糲的嗓音擦過她泛紅的耳廓,薄唇重重印在她白皙的頸側,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
蘇幼青被他沉甸甸的身軀頂在冰冷的石壁前,右手小指習慣性地在男人緊繃的腹肌上蜷起。
“師尊渾身血窟窿還沒堵上,若當真想死在弟子榻上,弟子倒是不介意替你收屍。”
謝無妄喉嚨裡溢位一聲危險低沉的啞笑,修長帶血的指節順著她的腰窩狠狠掐緊。
“為師若是死在你身上,也是牡丹花下死,總好過看著你跟別的野男人勾搭。”
就在男人低下頭要重重咬破她唇瓣的瞬間,蘇幼青腰間的照骨鈴忽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道泛著極淡草木藥香的青色微光自鈴心內悠悠升起,將大殿內濃郁滾燙的荷爾蒙氣息生生衝散了半分。
沈硯辭那道虛弱透明的青衫殘魂緩緩自鈴鐺中浮現,目光穿過凌亂的光線,落在兩人嚴絲合縫緊貼的身軀上。
看到謝無妄那隻依舊放肆按在蘇幼青胯骨上的修重大掌,沈硯辭眼底翻湧起難以言說的複雜與自嘲。
“長澤仙君受了這般重創,竟還有閒情逸致在徒弟身上索取歡愉,當真是神威蓋世。”
溫潤卻帶著譏諷的嗓音在死寂的大殿裡響起,謝無妄的動作驟然停滯。
男人眼底的猩紅魔意瞬間暴漲,反手握緊身側的無妄劍,周身煞氣宛如萬年寒冰轟然炸開。
“沈硯辭,本尊方才留你殘魂,是讓你在鈴鐺裡當個縮頭烏龜,誰給你的膽子鑽出來看本尊的榻上私事?”
蘇幼青趁機抬起雪白的長足,腳尖抵在謝無妄緊繃硬挺的小腹上,用力將他往外推開了兩寸。
她翻身坐起,慢條斯理地攏好微敞的領口,琥珀色的狐瞳冷冷落在那道青衫虛影上。
“沈少主醒得倒是巧,方才在雪殿裡,無慾頂著你的皮囊騙我,你可都在鈴鐺裡瞧清楚了?”
沈硯辭虛幻的身形飄落在白玉榻前三步處,迎著謝無妄殺人般的冰冷視線,苦笑著垂下眼簾。
“幼青,我若是不醒,只怕今夜就要被仙君當成吃醋的由頭,隨手一劍徹底碾成劫灰了。”
謝無妄赤裸著滿是劍痕的上身坐在一側,冷笑著摩挲著劍柄,語速極慢極沉。
“你當年頂著藥王谷少谷主的名頭接近青青,藉著替她壓制毒素的由頭騙取妖族信任,你當真以為本尊不知道?”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蘇幼青指尖微頓,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紮在沈硯辭那張清俊的面容上。
“沈硯辭,師尊說的是真的?”
沈硯辭沒有閃躲她的目光,透明的手掌在半空中微顫,聲音裡滿是灰暗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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