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金榜題名後,糟糠妻死遁了》第 97章壞水兒(1)

作者:想要長高五厘米·3天前

元德帝見她垂首不語,還以為她在思考,正要催促,忽聽文臣席裡傳來一把噴珠吐玉的清潤嗓音:“聖上,臣方才想到一絕佳好句,可否斗膽一試?”

元德帝往下一瞧,就見陸清鶴站起身,向他遙遙揖了一禮。

這會兒只要有人能對上對子,把尷尬場面轉移開便好,見陸清鶴主動請纓,他便頷首:“陸愛卿來對吧。”

陸清鶴倒是不負探花的名頭,幾乎沒用時間思考,轉眼便給出了下聯:“寧萱榮百歲,喜階前蘭秀,同賡福祿晉霞觴。”

他這下聯不光對的工整,而且意頭極好,話音剛落就落了個滿堂彩,元德帝的注意力也被扯開了去,捋須笑讚了句:“陸愛卿好文采,無愧探花之名。”

陸清鶴笑著謙過,又轉向沈蔻丹,一拱手:“微臣一時技癢,搶了公主風頭,還望公主恕罪。”

方才沈蔻丹的心絃還死死繃著,這會兒又乍然鬆開,她身子都有些發軟,還得強撐著不能再人前露怯。

她也不知陸清鶴想搞什麼鬼,便露出‘永壽公主’的淡淡笑容:“陸侍郎好才思,何罪之有?”

她說完這句,眼睛便移開了去,沒有注意到陸清鶴仍直直地看著她,目光有幾分肆無忌憚。

他當然不是白幫這位身懷隱秘的‘永壽公主’,他給出的每一分好處,都是需要對方百倍償還的。

先放下誘餌,展示自己的無害,再誘使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之中,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掠食者應該做的。

沈蔻丹這會兒還有點驚魂未定,又怕元德帝還要作出什麼么蛾子,假借醉酒扶著林女官的手出了大殿吹風。

宴會剛開始,她為著禮數敬了幾杯酒,方才心跳加速血氣上湧,這會兒還真的頭暈起來,林女官怕她醉的狠了,忙去給她要醒酒湯了。

沈蔻丹被宮女扶著去偏殿休息,這幾個宮女都是殿裡伺候的,並不是自己人,她怕自己醉酒之後說出什麼胡話,就把所有宮人一併打發了出去,自己側坐在偏殿的榻上,半靠著迎枕眯眼休息。

偏殿雖然燒了地龍,但不知從哪裡鑽進來一股涼風,她被吹的身上發寒,又懶得睜開眼,一隻手摸索著想要取來方才解下的大氅蓋上。

她摸索了半天沒摸著,正要睜開眼,忽然肩頭一暖,整個人被大氅裹得嚴嚴實實。

沈蔻丹還以為林女官進來幫她蓋上了大氅,正要舒舒服服地眯眼繼續小憩,忽然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那雙為她蓋上大氅的手並沒有離開,反而就勢握住了她的肩頭。

這雙手修長有力,幾乎能把她的肩頭包裹住。

她耳邊又響起了一聲男子的輕笑,離得極近,彷彿是貼在她耳邊輕笑出聲的。

沈蔻丹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就見榻邊玉立著一道挺拔的人影。

雖然偏殿的光線昏蒙,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影是陸清鶴。

她面上一亂,低聲呵斥道:“放肆!誰讓你進來的?!”

陸清鶴主動後退了幾步,欠身一禮:“是微臣的不是,微臣方才吃醉了酒,想找個地方休憩,便來到這偏殿,瞧見殿下在這兒,微臣本想退出去的,卻見殿下被冷風吹著,微臣總不能眼睜睜地瞧公主受寒,便取來大氅給公主蓋上。”

他給出的解釋合情合理,說話的語氣也溫順謙和,說出的話也周到體貼,真如謙謙君子。

但在無人瞧見的暗色裡,他的眼神放肆,一雙眼睛一寸寸地打量著‘永壽公主’。

沈蔻丹一時挑不出他的錯來,便冷下臉:“你退下。”

陸清鶴站著不動,也不反駁,只含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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