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金榜題名後,糟糠妻死遁了》第 104章 笑笑,是你嗎(2)

作者:想要長高五厘米·2天前

一般男人很少會對布料上心,陸清鶴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這些日子日夜摩挲這兩方帕子,竟然還真給他瞧出來一點不對,後來出現在他馬車上的帕子手感更細膩一點,也更不透光,只是這差別很是細微,不像他這般揣著兩張帕子入睡,是絕無可能看出差別的。

他思忖片刻,叫來府上的繡娘,把出現在馬車上的那方帕子遞給她:“你瞧瞧,這是什麼料子。”

專精此道的繡娘也是分辨了好一會兒,這才謹慎地答道:“應當是雪緞,這緞子白膩如雪,一年也就能織出十來匹,幾乎都送到宮裡了,偶爾有幾匹流出來,也都是在皇親國戚之間流轉,便是咱們這些世家都不多見。”

宮裡...

放這帕子的人,明顯是奔著逼瘋他來的,如果是宮裡的人,那會是誰呢?

其實答案已經在嘴邊兒了,但陸清鶴就是不想承認。

打發走繡娘之後,他胸口一陣悶窒,喉頭又是一陣腥甜,不過他這回沒有任由自己嘔血,反而硬生生把那股腥甜嚥了回去。

他抬起臉,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眸中寒芒畢露,殺機四伏。

事已至此,不能再回避下去了!

陸清鶴大步出了國公府,直接上了馬車,吩咐:“去宮裡。”

因為福寧宮修繕一事,他得了宮裡的牙牌,如今牙牌還沒叫上去,他這些日子能隨意出宮,因此直接就去了內侍省,吩咐道:“仙遊真人封皇貴妃一事有幾處問題,你替我向公主通傳一聲,就說我在內侍省等她。”

這會兒仙遊真人還在前面和元德帝商議如何勸說異族使節來朝,沈蔻丹接到陸清鶴的訊息,擔心他在封妃一事上做什麼手腳,便帶上林女官來到了內侍省。

她剛走進去,就看見陸清鶴手裡捧著一本賬冊,那賬冊記載的是宮裡近三個月的布匹絹帛消耗。

沈蔻丹眼皮子微微跳了下,努力裝作若無其事:“陸大人有什麼事兒?”

陸清鶴笑了笑,不過那笑意不達眼底,他不答反問:“上個月十二,公主領了一匹雪緞?”

他從袖中取出那方帕子,放到桌上,兩指抵住,輕輕推給她:“巧了,微臣馬車上也突然出現了一塊雪緞做的帕子。”

沈蔻丹身上冷汗立馬下來了。

她之前繡的帕子是用老家特產的羅布繡的,京城沒有賣這種布料,而她之前那塊帕子跟她的‘屍首’一道下了葬,這會兒早已經爛在地裡了——她為了裝神弄鬼嚇唬陸清鶴,翻遍了宮裡的所有布料,才找出這匹幾乎可以亂真的雪緞,重新繡了一幅一模一樣的,放進了他的馬車裡。

就是最精於此道的繡娘也未必能發現兩者的不同,陸清鶴是怎麼發現的?

她嘴唇微動,仍強撐著道:“那又怎麼樣?!”

陸清鶴本來心裡只有七分把握,見她眉眼神態,心裡已經十分肯定了。

他心裡又恨又痛,唇角笑意尖銳:“接下來的話不方便外人聽,還請殿下遣退旁人。”

沈蔻丹自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但無奈落了個大把柄在他手裡,只得轉向林女官:“姑姑,你先下去吧,在外面守著,別放人靠近。”

等房門被掩上,屋裡的光線瞬間黯淡下來,她深吸了口氣:“你說。”

陸清鶴臉上還掛著那副滲人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在幽暗的光線裡,他彷彿惡鬼打量新鮮血食。

過了片刻,他才幽冷地開口:“笑笑,是你嗎?”

話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十分篤定。

沈蔻丹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冷冷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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