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淵顫抖幅度變弱，疑似世界觀重組中……
“不過，他們這一招也是厲害，妻女自盡守節，轉移視線，關注他們賣屁股這件事的人確實沒了。”
顧凌風雖然說著誇讚的話，但語氣裡滿滿都是譏諷。
寡婦為亡夫守節、餓死是小，失節是大等等一系列對女子刻薄的壓榨也是從那時逐步加重。
男兒郎龜縮一方成了軟腳蝦，如何可以展露出他們的男子氣概？
簡單。
不需要收復失地，不需要一雪前恥，只需要壓迫女子就行，把女子踩進泥裡，那些已經跪下的男子不就站起來了嗎？
牧九淵像根木頭，直愣愣的看著顧凌風的嘴一張一合，而腦子此時正在進行一場革命。
“張口就是屁股，有辱斯文。”
進行升級的腦子散不出去熱，牧九淵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若是知道估計會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說出“有辱斯文”四個字，他遇到事，一向是像個平頭哥，說衝就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揍一頓再說。
“哦～”顧凌風優雅的翻個白眼，斯文的將先頭的話重複道：
“因為前頭的皇帝和大臣賣了臀，他們還當起老鴇子，拉著皮條，讓妻女賣了身子，賣臀有辱斯文，但他們胯下有那二兩肉，憑藉著那高貴聖潔的二兩肉，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咒罵賣了身子的女子，彷彿他們聲音大，指的快，就能讓人忘記是他們先賣的臀。”
張口屁股有辱斯文，那說臀夠斯文吧？嗯，他就是這麼斯文。
顧凌風重新拿起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隔夜的茶沫子，喝上一口潤潤喉，張嘴準備將剛剛的話，斯文的重說一遍。
啪嘰……牧九淵的手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再次堵住顧凌風的嘴。
保衛蘿蔔版牧九淵再次上線。
什麼臀不臀？前頭的皇帝與大臣賣臀？貌似也沒有好聽到哪裡去。
他的腦子還在升級，現在就跟一團漿糊一樣，思緒像隨風搖曳的水草，胡亂飄搖。
九皇子……九皇子……
九皇子超乎他的想象。
九皇子之前在他眼中是個什麼形象？軟弱？是有點軟弱……
因為那些人都罵九皇子是娼妓之子，九皇子也不反抗。
可是……
阿巴阿巴……
他剛剛是幻聽了嗎？
九皇子剛剛究竟在說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