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被捂著嘴,兩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顧凌風被捂的不耐煩了,伸手去掰他的手臂。
但兩人年齡差距擺在那裡,牧九淵腦子放空,捂顧凌風的嘴全靠本能,力氣出奇的大,而且顧凌風早上也只喝了一碗白粥,根本就沒吃飽,所以沒什麼力氣,還真掰不開。
但掰不開沒關係,想解救自己的嘴巴,也不是隻有一種方式。
掌心傳來溼漉漉的感覺,牧九淵觸電般的收回手,靈魂以火箭起飛之態竄出身體,以螺旋式在空中搖曳,身體手舞足蹈,在顧凌風面前跳起觸電版踢踏舞。
顧凌風:“?”什麼毛病?說跳就跳?
“我剛剛是想安慰你,才任由你捂住我的嘴,但沒想到你還捂上癮了!”
說著,顧凌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隔夜的茶沫子,在嘴裡咕咕的漱漱口,將茶沫子水吐出來。
“你你你……”牧九淵暫時失去語言功能,說話都說不利索,“你你……你看……看看起來……也也……也不軟弱,怎怎……怎麼……就就……就不反抗呢?”
“我我我……”顧凌風故意學一下他說話,感覺沒意思,就換成正常說話,“是,我不軟弱,但我不是傻子啊!”
說完,顧凌風站起身,充分給牧九淵展示一下身高、體型,“你看我這身高,那邊的人每一個都比我高,我衝上去打人,妥妥的是捱打的那個,而且,當時對面有一群人,我加上跟著我的那個小太監,勉強再加上你,我們才三個人,三個人單挑一群是欠揍嗎?”
而且打一頓有什麼意思?
到時候自己捱打更多,還要被罵的更狠。
“那那那……那你就什麼都不做,只會說?”牧九淵的語言功能稍稍恢復,但腦瓜子卻嗡嗡的,不知道是氣顧凌風剛剛故意學他說話,還是氣顧凌風只會口頭上亂說,什麼都不做。
顧凌風抱臂而立,無語的瞅著他,用小眼神問:你是不是傻。
“非要正面衝突嗎?背後套麻袋是侮辱你勇敢的人格嗎?”
“啊?”牧九淵張大嘴巴,他突然感覺剛剛的自己有點傻。
“不過,我們這些日子不能直接把那個罵你又罵我的人送去見閻王,畢竟我剛回來就死人,這不是給人說我不祥的機會嗎?”顧凌風微微低頭邊嘆氣,邊微微搖晃,言語間滿是遺憾。
“啊?”牧九淵張著嘴打了個寒顫,這麼……這麼狠嗎?他確實……但……沒想過殺人。
“要有痛給他改個性別?”顧凌風的指尖捏住下巴,認真思索:“改性別後,他……唔唔唔……”
顧凌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牧九淵再次捂住嘴巴。
“……”
一回生二回熟,顧凌風瞪著死魚眼瞅著他。
“你別舔,也別說話。”
牧九淵的心臟怦怦跳,腦瓜子又開始充血。
顧凌風伸手拽著牧九淵的手臂,示意牧九淵鬆開,要是不松,那他做什麼事情就不敢保證了!
牧九淵只能軟綿綿的收回自己瞬間有點失去力氣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