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說話，改了性別後，他……”
牧九淵兩眼一翻，學著家裡的姨娘軟綿綿的倒下去，倒的姿態還很優美，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家裡姨娘們遇到無法解決的事說暈就暈，因為是真有用啊！
他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九皇子……九皇子……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見狀，顧凌風伸手揉揉鼻子，聲音戛然而止，都沒有聽眾，他還說什麼？
“喂！地上涼，我不說了，你先起來。”
牧九淵一動不動。
“別暈了！”顧凌風蹲他面前，伸手戳戳他的肩膀。
見他還是不動，顧凌風老氣橫秋的嘆上一聲，從床上扯下被子，抱過來給他蓋上。
“彆著涼，我就你這一個伴讀，雖然我不知道伴讀有什麼作用，但是在不知道你作用前，你可不能生病跑路。”
躺屍中的牧九淵抽了抽眼皮，雖然被關心了，但他並不覺得開心。
牧九淵躺在地上，蓋著被子，趁機放空自己，自從關上門，他的腦子一直在經歷暴擊，他需要緩緩。
顧凌風再次坐到桌邊的凳子上，晃盪著小腿喝著隔夜的茶沫子。
兩人互不打擾，屋內倒是靜下來。
現在是冬日，按理說顧凌風的月璇宮應生起地炕，但是顧凌風昨天剛回來，他又沒有母妃照顧，皇帝也沒有親自盯著他的住處，所以他宮裡的地炕並沒有生起來。
但是炭盆還是有的……感謝灑掃小太監的贊助，要不然連炭盆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先先先……帝“主動”往南遷都後，他們都城的冬天就不怎麼冷。
小孩子火力也大，顧凌風倒是沒覺得冷。
不知過去多久，牧九淵幽幽轉醒，能看出來他學出精髓，醒來時，眼睛中透著迷茫，看到顧凌風后，眼睛一亮，察覺到自己在演什麼後，牧九淵身體一僵，扯過身上的被子，披到背上把自己裹起來。
他自動略過顧凌風說過的報復話，重新詢問：“九殿下我們要怎麼辦？就這麼讓他們罵我們？”
“我和你情況不太一樣，明日除了幾個特殊的人外，不會有人敢繼續把“娼妓之子”掛在嘴邊。”顧凌風見牧九淵疑惑，繼續給他解釋：“因為那老東西要臉。”
“雖然他脫褲子時，只顧著爽，但是人家，可是……”
“殿下，我求你委婉點。”牧九淵雙手合十，對著顧凌風拜了拜。
“簡單來說，那些人每罵我一句娼妓之子，都是在罵那老東西睡了一個娼妓，那老東西一肚子男盜女娼，非要裝什麼聖明天子，被指著鼻子罵，你就說那老東西氣不氣？”
牧九淵：……
他感覺他的心，快要被嚇的不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