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堯目光，從蘇素臉上滑到頸間，如願看到淡粉的印子後，喉結幾不可見地滾了滾。
這才垂下眼，行了箇中規中矩的禮。
“此次我過來的突然，也沒有提前遞一個拜帖，實在是叨擾了。”
蘇素看著他整個人，在寬大衣袍遮掩下，看著似是清瘦了一圈，滿滿的病弱謫仙感。
可脫了衣服，卻滿是精壯的肌肉…
昨夜那些片段，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這人伏在耳邊，喊她素兒時，掐著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力氣大的驚人…
蘇素臉色頓時一白，趕緊低下頭去，攥緊了袖口，回了他一個標準的萬福。
“自家兄妹，書堯哥哥客氣了。”
在蘇素身旁的蕭燼嚴，佔有慾十足的伸手攬住了她的肩，掌心貼著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片淡粉的印痕。
“裴兄來的不巧。”
“素素昨夜沒睡好，我正打算帶她出去走走，換對軟枕，你若有什麼想問的，得抓緊了。”
裴書堯的目光從他手臂略過，聲音四平八穩：“也沒什麼大問題。”
“就是想問表妹當夜偏殿裡的香爐，可記得是什麼材質的？”
見他問得一本正經，蘇素回得也滴水不漏：“銅的吧。底下還有一圈蓮紋刻花，我抄經時低頭看了一眼。”
裴書堯點頭，又問了幾處無關緊要的細節。
兩人你來我往，像在公堂上對簿，禮數週全得挑不出半分破綻。
知道裴書堯是故意的，逐漸問的蘇素惱起來，瞪了他一眼，仗著現在有人撐腰，上半身索性直接靠在蕭燼嚴懷裡。
“夫君…”
“怎麼了？”
“我有點乏了。”
二人很明顯的逐客之意，外加赤裸裸的挑釁，裴書堯舌尖抵著上顎，暗自嘖了一聲。
“那我便不打擾你們出門了。”
說著拱手退後兩步，轉身往院門的方向走去，蘇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門外，後頸被蕭燼嚴摩挲著的那片皮膚，一陣陣地發麻。
“素素。”
蕭燼嚴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滿是愉悅：“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愛逛集市了。”
“走吧，今天帶你好好逛逛。”
蘇素“嗯”了一聲，由他攬著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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