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的嘴唇,從她後頸上移開,落在雪肩上,頓時又引起一陣顫抖。
攥著梅枝的手指,頓時收緊起來,眼前這幕畫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一寸一寸地印進了裴書堯眼中。
光裸的背,溼漉漉的頭髮,以及那聲軟得不像話的求饒聲,還有蕭燼嚴那隻掐在她腰間的手,貼著她耳根的嘴唇……
正大光明中,毫不遮掩的佔有。
和他那晚密室中,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
指間的梅枝“咔嚓”一聲斷了,斷口鋒利的木茬扎進掌心,裴書堯渾然不覺。
邪肆的聲音,在胸腔裡猛地竄起來,像一頭被鐵鏈勒了太久,終於掙斷了鎖鏈的獸:“裴書堯你看!”
“你看她在幹什麼?”
“她跟蕭燼嚴在泡溫泉!她叫他“蕭哥哥”!她讓他咬她脖子!”
“我…看見了。”
裴書堯的聲音,在心底啞得不成樣子,可他的眼睛,一瞬都沒有從那道水霧裡,移開過。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味。
邪肆的聲音頓了一下,笑得陰溼而瘋批:“那你看見她背上的印子了嗎?”
“蕭燼嚴留的印子,都快比你我親過的次數多了。”
“你再這麼站著看下去,以後就只能看他們生兒子,然後那孩子歪頭叫你叔叔了。”
裴書堯的太陽穴突突地跳,梅枝已經被徹底攥碎,木茬扎進掌心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一滴一滴滲進腳下的雪裡,洇出幾小朵暗紅的花。
眼睛像是自殘般,釘在那池溫熱的霧氣裡,一瞬都挪不開。
【叮:裴書堯距離宿主八米遠,黑化值100%,請宿主注意。】
蘇素偏了一下頭,下意識的躲去蕭燼嚴追過來的嘴唇。
睫毛上凝著水珠,嘴唇被熱氣,蒸得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精緻的側臉線條,在水汽裡若隱若現。
似是張嘴說了句什麼,聲音低了下去,裴書堯聽不清。
卻看見蕭燼嚴低沉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重新低頭去咬她的嘴唇。
蘇素輕輕“嘶”了一聲,卻縱容他繼續。
裴書堯把目光,從她臉上艱難的撕下來,陰鷙的落在蕭燼嚴那雙,掐著她腰的手上。
白得晃眼的後背,夾雜著嬌軟的泣音,始終像燒穿了的烙印,刻在他瞳孔的正中央,怎麼都抹不去。
再也忍耐不下去,掌心故意使勁,隨著梅枝,發出沉悶的咔嚓聲響起!
蕭燼嚴帶著她,瞬時在水中轉了半個圈,摟著腰,把她往水裡按了按,只留一顆腦袋露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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