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鼻尖蹭著鼻尖，玄溟嘴唇幾乎要碰上她的唇。
蘇素下意識地偏頭想躲，可後腦被他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動彈不得。
“虧我昨天晚上，抱著素兒睡了一整夜，碰都沒多碰你一下。”
玄溟的嗓音壓得極低，低得像從肺腑深處，一點一點碾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撲在她唇上。
“素兒倒好。”
“就像是我真的做了什麼似得，醒了就哭。”
“那你說，我還忍什麼？”
可能因為忍得太久，特有的清冽沒持續多久，啃咬的掠奪持續，下一秒就變得滾燙起來。
“唔!”
蘇素嗚咽著伸手掙扎，卻被他將兩隻手腕一併扣住，壓在了腰側。
身體失衡之下。
反倒被箍得更緊，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全部貼進了他懷裡。
唇齒交纏的間隙裡，蘇素的哭腔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唔……不…要…”
被堵在唇齒之間的聲音，破碎不成句。
玄溟終於鬆開了一線，唇貼著她的嘴角，氣息紊亂而滾燙。
眼底暗得像深夜裡的蠱洞，惡劣的盯著她哭得溼漉漉的睫毛，和紅腫的唇。
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的脊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呵…”
悶在胸腔裡的笑聲，帶著一種危險的愉悅。
像獵手在終於捕獲獵物之後，發出的一聲滿足的喟嘆。
蘇素被笑的渾身一顫，緊接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吮著，逼她回應。
抵在他胸口拼命推的那點力氣，在玄溟面前，跟撓癢癢似的。
反倒讓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脊背一路下去，最後停在腰窩上，指尖隔著衣料畫著圈…
等到終於被放開後，蘇素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吮得紅腫發亮，淚珠子噼裡啪啦地砸在竹榻上。
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又委屈，又害怕。
玄溟伸手替她把散落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
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饜足的啞：“那個蠱人親你的時候…”
“你也是這副誘人的表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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