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越在乎他，我就越想讓他死得難看一點。”
說著俯下身來。
繼續用額頭抵著她額頭的姿勢，鼻尖碰著鼻尖，親暱的蹭了蹭。
嘴唇幾乎要碰上嘴唇的時候，偏偏差了那麼一絲距離。
享受著她的懼怕惶恐。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素兒親我一下，我今天就不去看他了。”
“只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看似商量的語氣，讓蘇素睫毛劇烈地顫著，看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暗色，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閉了閉眼，抖著嘴唇往前湊了湊，在他的唇角貼了一下。
蜻蜓點水的吻，快得幾乎感覺不到。
玄溟的手，在她剛要退開的時候，扣住了後頸，精準地重新覆上她的唇，把這個敷衍的觸碰。
變成了一個深長而纏人的吻。
“唔！”
蘇素的嗚咽聲被吞進去，掙扎的雙手，被他單手扣住壓在榻上。
許久後，終於被鬆開的蘇素，已經徹底軟塌塌地癱在榻上，滿臉淚痕混著潮紅，說不出的誘人。
玄溟滿意的直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絲毫未亂的衣襟，
“你答應我的！”
生怕他會反悔，蘇素拽著他的袖子。
“放心。”
玄溟微微勾起的唇角，在晨光裡像淬了毒：“我說了今天不去，就不去。”
推開門的瞬間，外面的陽光湧進來，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
“不過我哪天要是心情不好了，就說不準了。”
“畢竟只是親一下而已，對素兒來說，代價有點過於小了。”
玄溟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完全聽不出情緒的平靜，彷彿剛才那個把人壓在榻上，吻到喘不過氣來的，根本不是他。
門合上之後，蘇素軟塌塌地癱在榻上，捂著自己的嘴唇，渾身還在發抖。
鎖骨上他指腹的觸感，還殘留著，唇上的灼熱也還沒退去。
整個人蜷成一團，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細碎，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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