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獨佔她了?”
玄稟的聲音驟然拔高,謝承曜的脖子,下一刻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喉管收緊。
呼吸驟然斷裂,他的臉漲得通紅。
雙手掐住自己的喉嚨,拼命往外扯。
“你做夢……我活著你搶不過……我死了你也別想搶!”
玄稟聲音冷下來:“我會把你擠成殘渣碎片!你最後會連“謝承曜”三個字,都記不全。”
“腦子裡到最後,只剩我玄稟的記憶。”
“閉嘴!”
謝承曜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聲音是從腦海裡面傳出來的,捂住哪兒都沒用。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出去,掐死我自己,咱倆一塊兒完蛋!”
“你捨得再也見不到她嗎?”
玄稟的聲音,輕得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愉悅。
“玄稟!”
謝承曜猛地往前撲了一頭,整個人徹底歪倒在繭底,臉頰貼著冰冷的絲面,大口大口喘氣。
胸腔裡兩顆心臟在瘋狂地撞,咚咚咚咚,吵得他頭疼欲裂。
閉上眼睛,在黑暗裡攥緊了拳頭,努力忽視掉玄稟的聲音:“這就受不了了?”
“素素腰窩上有顆紅痣……”
“哭著求我輕點的聲音,很好聽”
“她說她愛我,還對我笑…”
……
謝承曜聽不下去了啞著嗓子問:“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滾?”
“很簡單啊,你死或者我活,沒有第三條路。”
謝承曜把臉埋在蠱繭壁上,乾澀地笑了一聲,帶著絕望到極致後,反而豁出去的瘋狂。
外面的蠱笛的聲調,驟然拔高。
那聲音像一根燒紅的針,從謝承曜的耳道里鑽進去,所過之處的 神經一,根根地爆開又重新恢復。
疼的整個人弓成一團,額頭死死抵著繭底的蠱絲,牙齒咬進下唇裡,鐵鏽味在舌尖漫開。
每一根手指都在痙攣,指節像被無形的手,一根一根掰向反關節的方向,疼得他想把自己的手砍下來。
“放棄抵抗吧,我會用你的身體,繼續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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