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事可大著呢,都有力氣跟他嗆聲。
蕭稷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此事莫要再提,至於封她貴妃,不過是心有不甘而已。”
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
真真是索然無味,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陳忠噤了聲,也不好再勸了。
殿內重新歸於死寂,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蕭稷卻突然有些煩躁,略過摺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廢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索性直接將手上的摺子扣在御案上。
“陳忠。”
“老奴在。”
蕭稷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良久才說,“去,傳朕口諭,請貴妃娘娘過來一趟。”
陳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應了聲是。
“老奴領命。”
“等等。”蕭稷叫住了他,“莫要提朕的名頭,就說是你的主意。”
……
兩刻鐘後,御書房的殿門被宮人悄然推開,沈若鳶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進了御書房。
這些時日被關在太極宮裡,沈若鳶也想明白了,若無他的首肯,別說是出宮了,就算是走出殿門一步都算是奢望。
沈若鳶藏在袖中的手驟然緊了幾分,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全然沒有感覺到疼。
蕭稷始終沒有抬頭,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曾,依舊翻閱著手中的奏摺。
直到陳忠瞧著沈若鳶搖搖欲墜的身子,實在有些不忍。
才壓低聲音提醒他,“陛下,貴妃娘娘到了。”
“嗯,你先退下吧。”
蕭稷淡淡應了一聲,聲音毫無情緒,讓人聽不喜怒。
陳忠悄無聲息退出了御書房。
宮人們也隨之魚貫而出。
偌大的御書房,此刻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