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煜哥兒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做賊心虛似的小步躲在沈若鳶身後,生怕蕭稷連他的糖人也一併沒收了。
畢竟在他心中,蕭稷和惡霸沒什麼不同。
還真將他當成臭要飯的了?
其他人倒也罷了,煜哥兒疑似他的親生骨肉,居然也有樣學樣,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蕭稷眉心跳了跳。
沈若鳶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畫著自己人像的糖人遞給他,“夫君,給你,別再用那種眼神看煜哥兒了,煜哥兒都怕你了。”
她還真怕蕭稷一言不合把孩子的糖人給搶了。
蕭稷語氣幽幽,“……可是為夫想要卿卿手中的糖人。”
另一個糖人是她自己的畫像,沈若鳶猶豫了一下,雖然不捨,還是將手中的糖人遞給了他,“但是你不能吃哦。”
她才不要被吃掉呢,就算是糖人也不可以。
這一幕被不遠處錦衣華服的女子盡收眼底。
沈婉妍站在人群邊緣,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被眾星捧月般護在中間的熟悉身影,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
蕭稷揉了揉她的臉,“你都可以吃為夫,卻不讓為夫吃你,真是好不講道理。”
沈若鳶當即紅了臉,氣的跺了跺腳,看起來蠻不講理,“那我不管嘛,你就是不可以吃畫著我人像的糖人!”
……
她在鬧,他在笑。
沈若鳶不是死了嗎?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還有那個煜哥兒那個小孽種……堂堂九五之尊,竟連旁人的野種都能容得下嗎?!
沈婉妍差點沒能站穩,一旁的丫鬟眼疾眼快地扶住她,小聲開口,“二娘子。”
“滾開!”
沈婉妍面目猙獰地一把甩開丫鬟的手,驚慌失措間,丫鬟手中拎著的幾包精緻糕點散落了一地。
動靜鬧的有些大,沈若鳶自然也瞧見了她。
滿腔的嫉恨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沈婉研什麼都顧不得了,惡狠狠地瞪了沈若鳶一眼,扭頭就走。
沈若鳶微微愣了一下,拽了拽蕭稷的衣角,覺得有些奇怪,“皇帝哥哥,……我方才好像瞧見我堂妹了。”
怎麼感覺堂妹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堂妹?”蕭稷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那是誰?”
“還能是誰,婉妍啊。”
沈若鳶有些納悶,算算日子,都過去三年了,也不知堂妹如今可曾許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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