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腌臢事,蕭稷本不願髒了她的耳朵。
可偏偏沈若鳶心軟,容易被人哄,可惜蕭稷不好騙,從見沈婉妍第一眼,他就在那女人眼中看到了嫉妒與升騰的野心。
偏偏沈若鳶還傻乎乎地把人當成好姐妹。
思及至此,他怕自己再不提,這傻姑娘日後還要吃虧。
蕭稷將懷中的煜哥扔交給了一旁的陳忠,這才對對她道:“三年前,你的好堂妹趁著你不在府中,主動脫光了衣裳,妄想爬上朕的床榻。”
沈若鳶當場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絞盡腦汁努力想了很久,每次她拉著沈婉妍見太子哥哥時,沈婉妍分明都表現得十分守禮……
沈若鳶想不通,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可是……她怎麼能趁我不在呢?我每次去見你,她明明都在場呀!難不成……是你在背地裡偷偷見她?”
提起那件事,男人眼中就閃過一抹厭惡,“當年朕去沈府尋你,正巧你被你兄長叫去了前廳,朕剛踏進你的院子,沒想到你那好堂妹竟不知廉恥地等在你的閨房之中。”
這下沈若鳶終起來了。
那日兄長確實喚她去了前廳,所以她當時不在院中。
後來聽貼身丫鬟春竹說太子哥哥來過府裡,她便急匆匆趕了回去。
當時她分明記得,蕭稷面色陰沉得可怕,還黑著臉吩咐府中丫鬟將她房中的所有床榻錦被全部撤下換新。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太子哥哥為何這般大動干戈。
現在回想起來,還有沈婉研方才那個眼神……
沈若鳶頓時急了,眼淚吧嗒就流了下來,“皇帝哥哥,那當時為何要換被褥,你當時碰她了麼……”
“朕沒有。”蕭稷冷哼,“朕只是覺得她碰過的被褥,髒,不想讓你碰罷了。”
“卿卿,你自幼拿她當堂妹,她真的將你當過自己的堂姐嗎?”
好像沒有……
老太太罰她跪祠堂,婉研表面替她求情,可每回求情後,老太太只會罰她更狠。
現在想來,她當時說的話都像是軟刀子,好像並都沒有半分真心。
沈若鳶怔怔地站在原地,粉唇微張,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她只是……只是有點傷心。
……
方才在李叔的餛飩鋪,沈若鳶吃了幾口就喊飽,剩下的全讓蕭稷吃了,現在又眼巴巴開始喊餓。
兩人一起去了西街盡頭的一家酒樓。
這酒樓是陸家的產業,蕭稷在這裡留有專門的雅間,這地段清靜,以前同人議事就在此處,沈若鳶總是乖巧地跟在身側,專心致志地吃著各種茶點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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