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人合力幫她,沈若鳶身上的麻繩很快就被解開。
正巧這時,守在門縫邊探查的小姑娘輕手輕腳地跑了回來,“姐姐,我看外面那看守不知何時靠著柱子睡著了,趁現在天黑,我們快走吧!”
“我們先找防身的工具。”沈若鳶拍了拍身上的灰,藉著昏暗的月光,終於才在角落暗處找到了幾根從房樑上掉下的斷木棍。
她將棍子遞給幾個姑娘,“一會出去後我們先把他打暈,再將他捆起來,省得他去給別人通風報信。”
小姑娘們雖然害怕,但還是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誰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瑤姐兒怪異的眼神。
怕再生事變,她們握緊手中的木棍,很快用棍子撞開了柴房的門。
砰地一聲巨響,很快驚醒了外面熟睡的男人。
那男子很快翻身起來,滿臉橫肉地瞪著她們,“臭娘們,都當老子是死的嗎?居然還敢跑?”
沈若鳶心頭狂跳,但還是努力握緊手中的木棍,“不要怕他,我們人多!”
聽了這話,幾個小姑娘雖然害怕,但砸在男人身上的棍子一點也沒有手軟。
“臭娘們,你們反了天了……”
男人雖生的人高馬大,但到底寡不敵眾,很快便落了下風。
眾人七手八腳捆住他,又將他關進柴房。
不遠處亮起明明滅滅的火把,巡夜的另一個同夥折返回來。
在那男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拿著棍棒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
“你們這些臭娘們,居然還敢跑?”
“快跑!”
這次真的打不過。
沈若鳶慫了。
小姑娘們一看打不過,趕緊往隱蔽的林子中跑。
沈若鳶還沒跑多遠,就被身後的瑤姐兒抓住了手腕,“大哥,方才就是這個女人放她們走的。”
……
幾個小姑娘逃走了,沈若鳶卻被瑤姐兒出賣,體力不支,最終還是落入了這群人的手中。
瑤姐兒和沈若鳶被捆住手腳,粗暴地丟在一輛破落的馬車上。
車簾外,響起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大哥,小的瞧那娘們穿著錦衣華服,細皮嫩肉的,萬一是某個大人的姬妾,咱們這般強行擄來,會不會給我們惹來麻煩?”
做他們這一行的,通常不會選身份太高的女子,容易惹來麻煩,白惹一身腥,還容易得罪人。
“沒辦法,上頭催得急,要怪就怪那丫頭長得實在太招眼。至於另一個嘛……”那領頭的啐了一口,“瞧著無甚用處,給她灌一碗藥扔去李府當丫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