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休沐,聽聞姨娘們都去驚梅院討教他的喜好,便親自過去了,聽了楊婆子高聲的唱喝,大家都有了精神。
鄔寧叫幾位姨娘的表情,都沒什麼驚訝的,彷彿是猜到了,在她這裡就能守株待兔,不免煩躁中又帶著幾分好笑。
煩躁的是,謝叡的演技,確實不太好。
創業未半,就該老老實實的,而不是來找她。
在驚梅院裡,就能蹲到他,這樣可笑的認知裡,被姨娘們證實,用不了兩日,就能傳到杜徽雲的耳朵裡。
兩人現在的關係就跟偷情差不多,容易被抓。
她不由得懷疑,她留給謝叡的刺激太猛了,頭一次寵幸妾室,勾引的手段百出,把經驗不太豐富的他,勾成了毛頭小子,什麼都顧不得了。
只是人都來了,不能趕出去。
和其他的姨娘一起見了禮,謝叡倒是平靜,笑道,“怎麼都來了驚梅院?這裡可是有什麼稀罕事?”
青墨補充道,“不像話,爺去了幾位姨娘的院子,卻撲了空,分內事不做,倒是在這兒吃茶,好不歡快。”
原本輕鬆的氣氛,僵硬了幾分。
都有些驚疑不定。
於姨娘藏不住心事,不由得露出了懊惱,又看向了楚姨娘,透著幾分不悅。
糾纏鄔寧,是她的主意。
說什麼大家使出渾身解數,也不曾得到二爺的青睞,片刻腳步都不曾駐足,也不肯去聽風堂,身為爺們,哪有隻宿在書房的道理,又不是閹人。
若是讓他尋一妾室的院裡落腳,非鄔寧莫屬。
大家過來,就算是得不到寵愛,也能讓鄔寧不敢有動作,搶佔了先機。
卻白白錯失了良機。
若是旁人都來了,只有她留在菊芳院,豈不是人就留在她那處了?
現在好了,還落了埋怨,二爺怕是覺得都沒有盡心盡力,更是不喜了。
楚姨娘被她看得不自在,也有幾分火氣,誰能想得到?
二爺休沐,既不留在書房,也不出門喝酒應酬,忽然往後院鑽,若不然,她才是更應該留在院裡的。
她幫忙添置了繡品,現在都沒做完,時不時便去書房走上一趟,還能說得上兩句話,若是二爺不能來鄔寧院裡,也多半是要選擇她的。
她才是最吃虧的那個。
可她不是於姨娘,做不出那樣小家子氣的表情,無視了她飽含幽怨的目光,看著謝叡羞澀一笑,“妾想見二爺,奈何二爺事務繁忙,不好打擾,鄔姨娘心靈手巧,便想討教一二,若是回頭二爺記起妾來,也好令二爺開心些。”
這話說的足夠直白了。
她身份不低,生得明媚,卻如此伏低做小,學了幾分鄔寧的裝模作樣又做作,竟也沒有什麼違和。
明豔美人低頭討好賣乖,鄔寧看了,代入謝叡的視角,都莫名覺得爽翻天,何況是謝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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