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姨娘誇張的驚叫了一聲,抱頭鼠竄,頭上的珠翠搖晃,並不顯得狼狽,到底有幾分生動的生命力。
這些小動作,演給別人看看就是了,姨娘們個個都是裝貨,誰不知道誰的小心機,楚姨娘更生氣了。
於姨娘這廝,從前就嘴巴賤,就是被打了一頓,險些命喪黃泉,也不知收斂,還故意激了她,踩著她,裝腔作勢的左搖右晃,當著這麼多姨娘的面,在驚梅院裡就開始勾引二爺。
氣得她真下手給了於姨娘一巴掌。
於姨娘不吃虧,扭打回去,嘴裡還嚷嚷,“秉性暴露了。”
楚姨娘性格並不要強,只是吃了容貌的虧,眉宇間似杜徽雲,而杜徽雲是深入人心的強勢,便讓人覺得,她也應該是厲害的性子。
現在又被扣帽子,氣得渾身發抖,失去了理智,扯著於姨娘的頭髮,扭打在一起,這回真是兩人都狼狽不堪了。
鄔寧看得瞠目結舌,這兩人……怕是忘記來做什麼的了。
冷靜的時候挺冷靜,脾氣上頭了,都跟小學生似的,這個年歲,要是運氣好有了孩子,都得有好幾歲了。
打成了這樣。
她忙去拉,謝叡把她拽回來,借了寬大的袖子遮掩,捏著她的手沒放,冷冷地呵斥了一聲,“成何體統,都回自己院子裡,各自禁足一個月,學不好和睦相處,都不許出門。”
楚姨娘和於姨娘都愣住了,理智回籠,才想到,這樣的場面是多麼的滑稽,不約而同地鬆開了對方的頭髮。
於姨娘忙說,“二爺,妾不是故意的,只是……”
“是,妾失態了,定然會好好反省。”楚姨娘認錯快,不同她一般,謝叡下了命令,還要試圖解釋,還將她的話給打斷了。
然後果斷的告退。
於姨娘不甘心,看著謝叡沉沉的臉色,只能把後半句的解釋咽回去,甩了袖子告退。
周姨娘和柳姨娘像是才回過神來,想說什麼,謝叡擺了手,“都回去吧。”
說罷,又點了柳姨娘的名,“你身子不好,就別瞎摻和了,晚些時候爺去看你。”
柳姨娘受寵若驚,她可是什麼都沒做,天上就掉了餡餅,砸得她暈乎乎的。
忙不迭的行禮告退,回去準備。
謝叡今日的去向,已經有了著落,周姨娘也沒敢糾纏,跟著走了。
熱鬧了幾日,被折騰得不安寧的驚梅院,瞬間就變得安靜了,就連空間都大了許多。
謝叡揚了眉,“沒出息,幾個女人罷了,你竟也趕不走。”
鄔寧怔了下,“爺,你故意的?”
她真的沒看出來。
現在想想,確實他是他一手造成的。
雖然什麼都沒說,卻故意偏袒了一下說話刻薄的於姨娘,她這人又不知道分寸,佔了些許上風,就想再接再厲,直到將楚姨娘惹的失去理智,兩人當場失態,雙雙禁足。
又給了柳姨娘承諾,就把人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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